可是,正雨又想了,就算是這樣,柳熙珍,你真的有必要一連幾年連個消息也沒有嗎?
如果情況這的那樣嚴重,就算是隱瞞又能隱瞞幾年,還是說你真的就打算那樣一聲不吭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如果還打算回去,哪怕是實話實說又有什麼關係呢?相互鼓勵不是會更好嗎?再不濟,偶爾的傳個信兒回來啊。
“別這麼說,熙珍她,也很不容易的。”玄振軒悶悶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來,正雨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把想的話就這麼說出來了。
問題大發了!
“可是玄振軒,”正雨徹底嚴肅起來,“聽你的口吻,是要跟柳熙珍重修舊好嘍?那麼金三順呢?這個灰姑娘的報導又是怎麼回事?你他媽的別告訴我你現在腳踩兩隻船!”
“我沒有!”玄振軒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就大聲否認了,否認完之後卻又有些莫名的心虛。
自己真的沒有嗎?
可是一邊默許著金三順對自己的喜歡和與母親的交流,另一邊卻又控制不住的想要重新擁抱柳熙珍,這樣的做法,還能算得上是一心一意嗎?
玄振軒只覺得滿腦袋裡面就像是被亂糟糟的麻團塞得滿滿當當,根本沒辦法思考,漲的快要爆炸。
低低的哀嚎一聲,玄振軒抱著自己的腦袋直接坐到了地板上,將帥氣的髮型撓的凌亂不堪,周身一片灰突突的低迷氣壓。
想必沒人能想像得到,對外一向冷漠疏離光鮮亮麗,通身王子病做派的玄振軒也會有這樣狼狽的時候吧。
其實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都很糾結,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正雨不在,他甚至都無處傾訴。
今天看到正雨發的狀態,鬼使神差的就抓起電話打了過去,說是打趣慰問,其實只是想要找個人說說話罷了。
真是的,明明不想要打攪這臭小子的,這麼多年了,難得見他這麼高興,真不該這麼煞風景的。
真是的,該死的。
可是,卻還是忍不住說出來了呢。
聽了這一聲又像是哀嚎又像是絕望的聲音,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正雨張了張嘴,始終覺得安慰和開導的話無從說起,最終還是跟那頭一起沉默。
也許,現在的玄振軒並不是真正需要安慰或是什麼開導,而僅僅是需要有一個合格的聆聽者。
僅此而已。
感情的事,最終做決定的還得是自己,如果本人不作為,別人再如何努力也是無濟於事。
沉默良久,玄振軒聲音乾澀道,“行了,你那邊也不早了吧,早點兒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