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你們一時興起的消遣玩樂,我輸的卻是傾家蕩產、一無所有。”
金三順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疲憊,甚至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難過。
“所以玄振軒,這種有錢人的感情遊戲我真的玩不起,也真的不適合我這樣的老女人。”
她自嘲的扯扯嘴角,安靜的看了玄振軒一眼,“我們已經,完全沒有關係了。”
下一刻,紙箱被推動的摩擦聲像是點燃了玄振軒腦海中的那根引線,他只覺得自己大腦中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血氣猛地衝上來,讓他的眼眶都有些酸澀。
“你憑什麼這麼說?!”
玄振軒壓抑著吼出去,死死地盯著金三順那張圓潤有餘精緻不足的臉,“你說沒有關係就沒有關係了嗎!我沒說停止,就不能停止,不可以!”
“玄振軒!”金三順也給他這幅霸王樣子惹火了,她將剛拿到手中的模具猛地砸到地上,更加大聲的吼了回去,“你鬧夠了嗎?”
“憑什麼什麼都是你說了算?”
“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憑什麼敢這麼對我吼?!”
“我早就受夠你了,聽見了嗎?受夠了!”
“這是我的店,我的!你給我滾出去,現在就滾出去!”
玄振軒完全被突然爆發的金三順嚇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又喊又叫,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推了出來,腳邊還擺著剛才的那三個奶酪箱子,而眼前的蛋糕店卻已經落下來了捲簾門。
“喂,金三順!”
回過神來的玄振軒衝上去,狠狠地拍打著捲簾門,一次又一次的試著推上去,卻又失敗。
應該是被鎖住了,沒鑰匙的話只能望門興嘆。
十幾分鐘過去,玄振軒的兩隻手掌都已經紅腫,可是裡面卻始終沒有動靜。
不斷經過的路人和周圍店鋪的客人、主人都有意無意的看過來,表情驚愕。
“看什麼看,沒見過人發脾氣嗎?!”
怒氣沖沖的吼了幾句,圍觀者如同驚弓之鳥縮回頭去。
“該死的!”
狠狠地踹了車子輪胎一腳,玄振軒煩躁的將外套紐扣全部打開,冷空氣呼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