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沒忍住被斷口糧的卜瑞思先生表示這樣的懲罰措施簡直太不人道了。
好吧好吧,畢竟自己那啥在先,所以菲拉南特也只得憋憋屈屈的點了頭。
不過,雖然不能真槍實幹,但是小豆腐還沒被禁止不是?
所以,竭盡所能的吃了豆腐後,卜瑞思先生意猶未盡的摟著氣喘吁吁的愛人,愛不釋手的摸啊摸。
“呼呼,”被親的淚眼朦朧的正雨大口大口平復著呼吸,語氣平靜的反常,“菲拉南特?”
“我在。”無比的深情款款,無比的低沉沙啞,無比的優美動聽。
“你去死啊啊啊啊!”
“唔。”
一具光潔結實的軀體啪的滾下了床。
是的,不必懷疑,就在卜瑞思先生自己的家中,而且還是他自己的臥室中,他毫不留情的被人,狠狠地,踹下了床。
等到卜瑞思先生連哄帶騙外加賭咒發誓重新獲得了爬上去的權力,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正雨好殘忍。”菲拉南特重重的嘆了口氣,翠色的眸子中滿是受傷。
“哼,”正雨不屑一顧,輕蔑道,“收起你這幅假惺惺的面孔來吧,演給誰看!”
菲拉南特挑挑眉,果然換回素日的正常臉。
正雨恨兮兮的在他胸膛上啃了一口,然後道,“珠裕鄰很不容易的,你又不是沒見過,幹嘛這麼吃醋!”
菲拉南特又把人摟的緊了點,很認真的說道,“可是你這麼細心地安排一切,我就是很吃醋,這是沒辦法控制的事情。”
正雨聽了,又好氣又好笑,“我這不沒去麼,金大哥去的!”
菲拉南特親一口,嚴肅道,“可是你還是會過去看看的,對麼?”
正雨點頭,“對啊,她一個姑娘家家的,冷不丁的跑到一個全然陌生的國度,作為一名紳士怎麼可以視而不見?”
菲拉南特蹙眉,然後用力親下去!
“唔唔唔,呼呼,醋,醋罈子!”
“醋罈子愛你。”
“唔,呼呼唔~我,我也愛醋罈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