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薛爺爺一聽,眼睛登時就瞪得老大,拐杖狠狠地往地上一戳,光潔的木質地板上立刻出現了一處明顯的坑窪,“這根本就是胡鬧!”
功燦阿姨和張先生齊齊一哆嗦,臉上的笑容也僵硬起來,要哭不哭的。
薛爺爺一哼,嘆口氣開始追憶道,“小時候的正雨多乖啊,白白嫩嫩的,小嘴兒甜甜的,怎麼就長歪了呢?張女士也是,正雨不懂事,她那麼大的人了怎麼能也跟著胡鬧呢!”
功燦阿姨和張先生相視苦笑,貌似,正雨那孩子小時候,在某些方面,其實也不是那麼乖的吧?
另一邊的義大利。
正雨包裹嚴實的來到自己的別墅,然後對著迎出來的珠裕鄰笑笑,“準備好了嗎?”
珠裕鄰略顯緊張的抓抓衣角,點了頭之後又帶些不確定的問道,“沒問題嗎?”
正雨解下圍巾丟到沙發上,又把外套脫了,從波比手中接過DV,興致勃勃的活動下手腳,“沒問題!”
前陣子玄振軒已經找到了珠裕鄰爸爸的藏身之所,並且將相關情況都發了一封郵件過來。
珠裕鄰她爸爸不愧是逃債經驗豐富,在離開珠裕鄰之後的第二天就毫髮無損的躲到了一處無比偏遠的山區,玄振軒也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的。
他在農場找了個活兒干,幫人家放牛、看農場什麼的,雖然累些,但是挺安全,至少放高利貸的人都沒什麼可能找到那裡去。
令人氣憤的是,這個當爸爸的卻半點兒都沒有擔心過自己的女兒,休養生息了幾天後,賭癮又犯了。不過好在當地民風淳樸,他找了好久都沒找到可以賭錢的地方。
眼看著珠裕鄰爸爸手中又開始有點積蓄攢下來,玄振軒估計著,要不了多久他就肯定會按捺不住的跑出去賭博的。
看了這郵件的珠裕鄰是又急又氣,當場眼淚就下來了,只覺得胸口快要涼透了。
她一個人背井離鄉的跑到這個地方來,白天幹活晚上賣唱的究竟是為了什麼呀!
然後正雨跟玄振軒商量了下,就給出了個半餿不餿的主意:
給珠裕鄰拍一段視頻,假裝她被人抓住了,每天都吃不飽穿不暖的受虐待,然後債主要求他爸爸匯錢,不然就把這姑娘賣到落後國家去當奴隸。
如果珠裕鄰的爸爸心裡還有一點兒對於女兒的疼愛,那麼他就肯定會把準備拿去賭博的錢乖乖匯到指定的帳戶中,並且加倍努力的幹活攢錢贖人;
如果沒有的話,那麼
珠裕鄰也實在是沒辦法了,猶豫了下就採納了這個提議。
所以就有了今天這一出。
這姑娘不愧是靠行騙活命的,不光把自己妝扮的落魄不看,掃一眼就覺得慘兮兮的,而且面對鏡頭更是各種悽慘。
據一旁觀看的波比評價,這驚心動魄的程度,都快比得上他們刑訊逼供的慘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