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熱!”正雨苦哈哈的看過去,黑漆漆的鳳眼中帶點兒撒嬌,“不信你摸摸,額頭都出汗了。”
被這種眼神看著的菲拉南特最沒脾氣,伸手過去,仔仔細細的摸了摸額頭。
只穿著襯衣的男人因為這個動作靠的更近了,熟悉的,溫暖的味道和溫度一點點覆蓋過來。
正雨安靜的看著他,有些出神。
“菲拉南特?”
“嗯?”
從正雨這個角度看過去,菲拉南特長長的睫毛根根分明,在陽光下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輪廓。
“我很想你。”
菲拉南特的動作頓了下,然後看向說話的人。
“我特別想你,”正雨特別認真的看著他,緩慢而清晰的吐出一個個字符,“真的。”
“當時我就在想,菲拉南特,萬一,萬一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怎麼辦?”
“見不到你的話,可怎麼辦呢?”
漆黑的眼眸就像最深沉的夜空,又像最清亮的黑水晶,裡面清晰的映出菲拉南特的面容。
菲拉南特突然就覺得,一種強烈的感覺,緩慢而堅定地占據了自己的靈魂。
好吧,也許是風有些大,他的眼睛有些酸澀。
“別傻了。”
額頭相抵,菲拉南特輕柔而緩慢的在正雨唇上碾轉研磨,眼神溫柔的幾乎要化成水。
“我們會在一起,並且會永遠在一起。”
“永遠?”
“嗯,永遠。”
“死了之後也要葬在一起。”
“當然。”
好吧,徐正雨先生表示,溫情時刻什麼的終究還是比較短暫的,尤其是目前這種明顯複雜緊張的局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