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沒分給菲拉南特半個眼神,一進門就一臉唏噓的坐在床邊看著自己的弟子,心疼得無以復加,不住的噓寒問暖,“小混蛋你嚇死我了,怎麼就折騰成這幅鬼樣子了?”
站在他背後的菲拉南特,“費倫特你”
費倫特:“正雨啊,還疼不疼啊?哪個該死的混蛋說的什麼見鬼的護住你每一根寒毛的鬼話來著,真是混蛋極了。”
菲拉南特的五官隱隱有些扭曲,一張俊臉微微有些發紅。
費倫特掏出亞麻手帕,狠狠地擦一把眼睛,看著正雨高高吊起的腿又是好一通大呼小叫,“右臂,哦上帝啊右臂!!!竟然是右臂!我可憐的孩子,你以後可怎麼辦呢!我可憐的孩子!”
正雨強忍著不去看對面菲拉南特羞憤欲死的臉,哭笑不得的拍了拍老頭兒抓著自己的手,“只是擦傷,擦傷而已,你看,完全沒有問題嘛!”
為了儘快將愛人從無窮無盡的指責中解救出來,正雨一咬牙,憋著一口氣就飛快的將胳膊往上太了下,然後冷汗刷的就下來了。
“你打壞腦子了呀!”
“正雨!”
此舉一出,費倫特終於顧不上擠兌,菲拉南特也顧不上自責了,兩人齊刷刷的伸手按住已經是N級殘障的正雨,聲色皆厲。
“不許胡鬧!”
菲拉南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二話不說就打開繃帶檢查了下,看傷口卻是沒再崩開才算是鬆了口氣,又小心的給紮起來。
一邊扎一邊嘆了口氣,“正雨,別嚇我,真的。”
正雨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挺那啥,忙沖他們兩個討好的笑笑,急急巴巴道,“我沒事兒,真的,自己的身體還不清楚嗎?真沒事兒,費倫特,真的,骨頭一點都沒事兒,過兩天我就能舉個啞鈴給你看你信不信?”
“你敢!”
兩道嗓子異口同聲的吼過來。
正雨立刻縮了縮脖子,“開玩笑,玩笑呢。”
不過經正雨這麼一攙和,費倫特總算是不繼續對菲拉南特陰陽怪氣了,而是,劈頭蓋臉的大罵了一通!
捧著酸奶的正雨看的是目瞪口呆,張開的嘴巴久久合不上。
好吧,想必任誰看到在不少場合呼風喚雨的卜瑞思先生老老實實低著頭,被一個乾巴巴的老頭兒罵的半天沒脾氣也會是這麼個反應。
一個多小時以後,正雨終於艱難地回過神來,一臉崇拜到無以復加的表情,神遊天外一樣恭敬地遞過去一杯水,“老師您喝口水潤潤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