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見人沒事,大咧咧在沙發上坐下來的玄振軒神情一松,用十分欠揍的語氣道,“早就跟你說了啊,金毛鬼什麼的根本就靠不住嘛!看,這不就應驗了?”
正雨默默地冷汗,話說你就這樣大大方方的在別人的地盤上肆無忌憚的說別人的壞話,真的沒問題麼?
“嘖嘖,看你這悽慘的樣子,眼睛不舒服啊,嘿還翻白眼,小子,脾氣不小嘛,虧哥還千里迢迢飛過來看你,要知道感恩懂不懂?”
無聲的嘆口氣,正雨索性閉上眼睛,不跟這個白痴一般見識了。
“那個,親愛的。”過去獻完了花的金三順一轉身就看見玄振軒背後站的人,頓時就尷尬的無以復加。
她清清嗓子,對著玄振軒小聲道,“後面,後面啊。”
“啊?”玄振軒不明所以的啊了聲,然後不大耐煩的轉過頭去,愣住。
片刻之後,他十分不屑的扭回頭,高高的翹起二郎腿,冷笑,“啊,不小心看到了點礙眼的東西啊。”
“阿三!”金三順刷的睜大了眼睛,緊張兮兮的看看沒什麼表情的菲拉南特,又對著正雨乾巴巴的笑笑,“對,對不起啊徐正雨先生,那個”
“那個什麼啊!”玄振軒語氣很沖的打斷她,突然就忽的站起身來,朝菲拉南特一抬下巴,“喂,你出來下。”
“阿三!”金三順直覺不好,剛要說什麼袖子就被正雨拽住,急得不行,“徐正雨先生!”
正雨苦笑幾聲,帶點兒無奈的點點頭,“別擔心,你先坐下吧。”
菲拉南特沖他點了點頭,然後跟在玄振軒身後出去了,最好還很仔細的關上了門。
“徐正雨先生你怎麼不著急呢!”金三順完全是坐立不安,本就圓溜溜的眼睛此刻睜的像是圓規畫出來的。
看著她的樣子,正雨噗嗤一聲,然後瞥了自己被高高吊在空中的腿一眼,帶些無奈的垂下眼,“我很著急呀。”
金三順自然不信,根本看不出來嘛!
“我自然知道依著玄振軒那傢伙的性子,不出氣是不可能輕易罷休的。”
“而我更知道的是,堵不如疏。”
“再說,就現在我這個樣子,難道還能撲上去阻止嗎?”
還不如讓他們發/泄下,不然萬一不小心在玄振軒心裡留下對菲拉南特的偏見,以後可就麻煩了。
“可是”金三順張了張嘴,急的直抓頭髮,可是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心中的糾結。
正雨笑笑,從床頭拿了一個芒果丟過去,“別可是了,來來來,陪我吃水果吧,一個人的時候都沒什麼胃口。”
果然不出所料,玄振軒剛走到僻靜無人的拐角處,就迫不及待的回身,狠狠地給了後面的菲拉南特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