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赫歪歪斜斜的坐在沙發上,不屑的瞥了眼顧儉明:“你瞧你那舔狗樣兒,我還想弄清我哥反常的原因呢,你居然就讓他走了。”
顧儉明輕輕晃著高腳杯內琥珀色的酒液,輕笑了一聲:“我是舔狗,你是膽小鬼,你我半斤八兩,秦爺一出聲,你再好奇,最後不也像是鋸了嘴的葫蘆,一句話都不敢說嗎?”
秦子赫白了顧儉明:“你不是也不敢嗎?”
“我承認我不敢。”顧儉明抿了口酒液,饒有趣味道:“不過,你想想今晚秦爺的表現,像不像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
這比喻說著好笑,顧儉明和秦子赫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
“毛頭小子,你別說,還真有點像!”
秦子赫臉上有了些期盼的神色,“希望天上快掉下個嫂子,結束秦爺母胎單身的狀態,為被資本家壓制下的我們這些勞苦大眾,翻翻身。”
這樣古怪的說法,顧儉明卻覺得十分有道理,他朝秦子赫抬起酒杯:“Cheers!為了咱們未來的嫂子。”
“乾杯!敬咱們嫂子!”秦子赫拿起酒杯和顧儉明碰了碰。
天氣甚好,曲菱坐上了公司的黑色商務轎車,去了金蘭縣。
一起的人有楊守業還有兩個部門的經理,並幾個工作人員,還有曲菱特意讓帶上的小孩,楊閔瑤。
楊守業在幾年重新成了婚,有了自己的孩子。
這孩子不過五歲,她媽媽正出了差,曲菱心裡挺喜歡小孩,就讓楊守業帶上了。
楊閔瑤長微微有些胖,一張小臉肉乎乎的,白皙軟嫩的臉上有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小小的嘴唇,看上去可愛極了。
楊閔瑤一見曲菱就撲倒她懷裡撒嬌:“菱菱姐姐,我好想你!”
曲菱揉揉楊閔瑤軟軟的小臉,開心的笑笑:“我也想瑤瑤。”
王學雅看著曲菱,好奇的問楊守業:“楊總,這是?”
“這是我家的後輩。”楊守業笑了笑,“她剛剛高考完,我想著也讓她跟著來看看。”
“原來是這樣。”王學雅點頭。總裁的事情他們也管不著,反正也只是去看看花田的長勢,還有產品質量達標沒有,其餘的也不是什麼大事。
王學雅對曲菱和楊閔瑤笑得和氣:“其實花田那兒挺漂亮的,女孩子應該都喜歡的。”
曲菱笑著點頭。
金蘭縣地處北省邊陲,路途崎嶇,經濟較為落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