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菱感覺到不尋常的氣氛,動作自然的牽起秦程頤的手,慢慢走到客廳里的沙發上坐下:“大家不要這麼緊張,徐夫人已經差多都好了,她肚子裡的小寶寶也很健康。”
握著曲菱溫軟的手,秦程頤緊皺的眉目鬆散開來,像是被順了毛的大貓一樣,姿態慵懶輕鬆的依靠在曲菱身上。
曲菱語氣含笑,客廳沉重冷凝的氛圍全被沖開,只留下了輕鬆愜意。
徐衛國看著曲菱和秦程頤之間親密的動作,心裡閃過一絲思量。目前家裡最要緊的事情解決之後,他完全的放鬆了下來,一個勁兒的給曲菱道謝。
經過了剛剛那一遭,姜誠此刻對曲菱已經是全然的信任了。他歉意的對曲菱道:“我半輩子就只剩下一個女兒,所以心情急切了一些,剛剛我說的話有點沖,希望大師不要介意。你救了我家阿阮,只要大師有什麼需求,我都會盡力的去完成。”
曲菱手心一緊,她感覺秦程頤現在情緒十分不耐煩,便不在意的笑笑:“沒關心的,您是當父親的,為了孩子關心則亂,我可以理解的。”
她說完把目光轉向徐衛國:“徐爺爺之前贈給我匕首,我欠下一個人情債。這下債雖然還清了,但這件事有點詭異,等徐夫人醒了,我還要來問她一點事的。”
“菱菱想來就來,我們一直歡迎你呢。那關於阿阮的身體,我們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嗎?”徐衛國面上笑容和藹。
當年的條件居然被這樣用了,徐衛國心裡有些惆悵但更多的是家人平安的喜悅,不過,曲菱要來他這兒,徐衛國是求之不得的。
畢竟,曲菱手段神鬼莫測,心性說不上善良,但也是非分明重情義,這樣的人多多結交,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夫人沒什麼事,只是身子虛了些。一開始她的飲食不要過於油膩,等她緩一兩天就正常進食,等那時,我再來問點事。”
曲菱說著就拉著不耐的秦程頤站了起來,淺淺一笑:“我今天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客廳里的人察言觀色都是一流,他們都隱隱察覺了秦爺的急躁,便也不敢繼續挽留。
徐明錚看著曲菱和秦程頤拉著的手,眉目間的隱忍和失落不自覺浮現了出來。
徐衛國掃到他孫子的面色,張了張口,沒來及說什麼,就見徐明錚急急忙忙追了出去。
“阿錚這是做什麼?”知子莫若母,錢依一看徐明錚的表情,心裡一沉,抬腳就要跟著出去。
徐渭冷哼一聲:“你站住!”
錢依焦急的看了眼徐渭,“老徐,你兒子的心思藏都藏不住,他和那大師不是一路人,我去找他說說。”
“你真是荒唐,小輩們的事,你摻和什麼!”徐渭聞言,氣得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