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頤心裡一緊,眸色微沉:“既然這樣,那就轉院到京城,醫生先幫著準備一下,私人飛機很快就會到。”
“是,是。”醫生擦了擦汗,連忙吩咐完護士後,匆匆進了病房。
秦承頤打了電話回秦家本宅說完情況後,就掛了電話。
他俯下身,輕柔的替曲菱換了,額頭上已經變熱的濕毛巾,又擔憂的用手指碰了碰她白皙的臉頰。
灼熱的溫度傳來,他眼裡閃過濃濃的心疼和焦慮,但最終都被冷靜所取代。
秦承頤直起身,看向沉默寡言的曲華,安慰道:“爺爺別擔心,再過一會兒就能轉院了。”
曲華臉上的皺紋似乎深了很多,他聞言只是輕輕頷,卻什麼話也沒說。
私人飛機到了之後,在醫生的幫助下,曲菱轉去了京城人民醫院。
經過治療後,曲菱發燙的溫度漸漸降了下來,然而到了第二天的深夜,她都沒有甦醒過。
秦承頤只能給自己休了年假,徹夜呆在醫院照顧著曲菱。
曲華整日出門很晚才回家,曲文君和王亞美自然問了他去了哪裡,但是都被他含糊其辭糊弄了過去。
之後曲菱也一直沒回家,因為她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所以王亞美撥了曲菱輔導員的電話。
不過得到的消息是,曲菱有事請假,現在還沒有返校。
自從曲菱向她父母坦白了身份之後,只要是處理事情外出不回家,她就一定會打個電話,給他們說一下大致去哪裡。
但是現在她就像是徹底人間蒸發了一樣,什麼消息也沒有。
一連過了幾天,曲菱的情況穩定了下來,連她身上的鞭痕都已經開始結痂,但是她卻像沉睡了一樣,一直沒有醒來。
中午的時候,曲華在家裡吃完飯後,匆匆換了衣服,打算去醫院裡看望曲菱。
他剛打算出門,就被王亞美叫住:“爸,你這兩天到底是去哪兒啊?怎麼一直往外跑,菱菱給你打過電話嗎?她有沒有說自己去了哪裡?”
提到曲菱,王亞美整個人明顯失落了很多,但由於她心裡過於著急,所以連語速都不自覺的變快了。
曲華和曲菱相處得很長,他算是曲菱的老師,但是拋去了天一門的身份,他和曲菱也不過是普通的爺孫罷了。
所以,曲菱這幾天一直不醒,他心情也很不好,現在聽到王亞美的追問後,他疲憊的嘆了口氣,張了張口,卻什麼理由都編不出來。
俗話說,母女連心。王亞美在曲菱的事情上,總是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