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菱眼睛一亮,她抬頭看向秦承頤:“那咱們去哪呢?”
秦承頤淡淡一笑:“你和我來。”
他牽上曲菱的手,從水月居後門走了出去。
那裡早就停好了一輛車,秦承頤帶著曲菱上了車,然後去了機場。
秦氏是有自己的私人飛機的,當一些國際會議過於緊急匆忙,或是秦承頤去談合作時需要許多隨從人員時,就會動用。
曲菱上了飛機之後,先去換了有些繁瑣的衣服,然後慢慢往餐廳走去。
飛機里的布置擁有極致的奢華與良好的品味,曲菱卻覺得每一處都透著金錢的味道。
沙發、桌布、擦嘴的小方巾都是范思哲定製的,深色的布料上繡著低調的雲紋,顯得低調又不張揚。餐桌上放著鮮艷奪目的玫瑰,增添了一抹亮色。
經過特殊訓練的乘務,笑容恭敬的端上做好的美食,然後又恭敬的退了出去。
秦承頤看著眼神四處亂轉的曲菱,好笑的扳回了她的臉頰:“看什麼?快吃飯了。”
曲菱收回打量的目光,看著他笑嘻嘻道:“資本家果然就是會享受,我看得好酸呀。”
“酸什麼?”秦承頤把烤好的羊排切好,放到曲菱面前,眼含笑意,“這些都是秘書布置的罷了。以後我的東西都是你的,你才是最大的資本家。”
“資本家要工作了。”
曲菱吃了塊鮮嫩多汁的羊肉,故意朝秦承頤伸手,眼睛一瞪,做出兇惡的模樣:“還不快把工資卡交出來,要是敢藏私房錢的話,我回去就讓你跪榴槤!”
她相貌本就長得很好,特別是一雙清澈微圓的杏眼,像是盈盈水波一樣。
現在她眼尾微微上挑,睜大眼睛想做出兇惡的模樣,最後卻變得靈動可愛,像只軟軟的小奶貓呲著牙,看上去沒什麼威脅性。
秦承頤心裡一軟,覺得她可愛至極,便忍不住湊到曲菱臉頰邊“啾”的親了她一口。
曲菱皺了皺眉,故作生氣:“親什麼親?嚴肅點,你別以為一個親親,我就會不要你的工資卡了!”
秦承頤笑著從錢包里把卡放到曲菱掌心,眼神故作膽怯,縱容的演戲配合她:“沒有私房錢了,我現在可以不跪榴槤了嗎?”
“要跪的!”曲菱壓住眼裡的笑意,湊近秦承頤,“因為我不信你沒有私藏!”
話音一落,她迅速的撲到秦承頤身上,壓住他,然後手朝著他腰上的軟肉而去。
秦承頤有些怕癢,這是曲菱不久前發現的。
手撓到軟肉,秦承頤就大笑了起來。
他不敢用力掙扎,害怕自己力道沒輕沒重的弄疼了曲菱,但是他又克制不住身體的本能,只能邊笑邊輕輕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