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又猶豫著說:「要不就是花錢包的女人。」
但後者的可能性太低,蕭城從來就不是會搞這種事情的人,不然這麼多年,要是他想,他養的女人能從京南邊排到京北邊。
「書法老師?」東子仔細品味這四個字,漸漸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城哥哪兒來的閒情逸緻,居然在那小縣城學書法?」
腦海中突然一道精光閃過,東子從石頭上跳起來,手裡抓著的南瓜子差點兒沒拿穩灑了一地,唇瓣囁嚅半天才道出:「我就說怎麼這麼熟悉,這不是上次咱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到的那個女的嗎?」
「就是從地下室救出來的那個。」生怕周金理解不到他的意思,東子還補充了一句。
看著像是猴子耍大刀般在大石頭上上躥下跳的東子,周金許久沒翻過的白眼此刻只差沒翻上天了,滿臉寫著兩個大字——「無語」。
蕭城從房間裡出來時,就正好撞上這一幕。
這兩人,一個想挖對方牆角,一個嫌棄對方話多,每每湊到一起就不免發生各種笑料,畢竟能把周金這樣性格的人氣到跳腳,也算一種別樣本領。
「城哥,嫂子醒了沒?我讓人一直溫著雞蛋羹呢,現在端上來?」東子把南瓜子塞到兜里,擠出一張笑臉就湊了上去,那副諂媚的樣子簡直沒眼看。
說完,又注意到蕭城那「不雅」的穿著,裝模做樣單手捂住兩隻眼睛,笑得意味深長道:「唉喲,您真有興致啊,好體力!」
「嫂子?」蕭城沒管他不著調的其他話,嗤笑著反問一句,倏然聽到這新鮮稱呼,只覺得好笑,可是細想過來,居然發現他沒有第一時間否認,反而心裡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嘿嘿,都這時候了,還瞞著東子我呢。」東子擠眉弄眼。
蕭城環胸,沉吟片刻才道:「你為什麼會覺得她是你嫂子?」
「我這麼聰明,那是一眼就看出來不一般了,哈哈哈,城哥您哪是個體貼人的。」
聽到這兒,蕭城臉色一沉,偏偏東子沒察覺到,還在自顧自往下說:「今天卻忙上忙下給嫂子打點好一切,先是一路給人抱回來,又是找新被子,新衣服,還親自餵薑湯,最後守了這麼久。」
「這不是嫂子,難不成是您認的義妹?」
東子覺得蕭城沒有反駁,那就是變相的承認了,因此說起話來也沒有了顧慮。
「城哥,東子喝多了,您別跟他一般見識。」這時周金從遠處走過來,頷首點頭以示打了個招呼,說完就要拉著東子離開。
「周金你腦殼有病吧,我今天可是一滴酒都沒沾。」周金力氣巨大,東子嘗試掙扎了兩下都沒有掙扎開,索性順著他的力道往前走。
蕭城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站在原地半響,才對著那兩人的背影輕飄飄甩下一句話,然後轉身往廚房的方向走,看樣子沒有跟東子計較的想法。
「晚上開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