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父親和他說的讓他見的人嗎?
可對方好像很不高興。
寧雲熠看了白少主一眼,無奈道:「你怎麼著他了?」怨氣這麼大,比先前被拍賣都要強烈數倍。
白少主回頭看了眼,精準對上埃亞斯此刻連露出的發旋都仿佛醞釀著怨氣波。
白少主想起什麼,摸著鼻子:「也、也沒什麼。」
寧雲熠才不信他這鬼話:「到底怎麼了?」
白少主望著天:「真的沒什麼,就是這兔子脾氣有點暴,罵人可髒了,我就稍微……嘿嘿,饞了他一小下。」
白少主因為滷肉飯提著籠子飛奔回城堡,隨手把籠子放在一旁。
他跑得太快,壓根忘了籠子裡用黑布罩著的紅眼兔。
等城堡四周靜下來,他這才聽到罵得格外不好聽的紅眼兔。
別人聽不懂兔言兔語,但他們是同類啊,他聽懂了。
這白少主能忍嗎?自己好心把這傢伙拍下來,他還罵他?
於是,白少主就把黑布揭開,露出滷肉飯把紅眼兔震驚在當場。
紅眼兔哪裡見過這場面,被香得迷迷糊糊,小爪子抓著籠子,啥都忘了。
白少主挖了一大勺主動遞到籠子前要餵紅眼兔,等他要吃的時候,啊嗚一口自己吞了。
當時兔子的表情他到現在都記得。
但他不僅這麼幹了,還故意慢吞吞吃了一個小時,反覆要餵又反悔,生生饞了紅眼兔十幾次。
等饞完了,白少主把氣得差點撓他的紅眼兔扔了一套衣服讓他換,等埃亞斯重新出現,白少主終於知道一開始兔子為什麼罵得這麼髒。
埃亞斯臉上有不少淤青,都是兔子時在籠子上被撞的。
白少主當時速度有多快,兔子就有多七葷八素。
白少主說完,埃亞斯幽怨抬起頭,精緻漂亮的臉上,滿滿都是複雜的怨氣。
他也不想的,對方拍下他算是他的主人,對方吃他沒見識過的好東西香雖然香,但如果不給他,他也不至於這麼氣。
偏偏這傢伙不做人,饞了他十幾次!
一次就算了,次次騙他,等他以為這次是真的要讓他嘗一口的時候,又是一場騙局。
這放誰身上能不怨?
但埃亞斯想到自己身份,一路上愣是把怒火壓了下來。
寧雲熠聽懂了,讓人進來。
埃亞斯直到此刻瞧著近在咫尺的城堡大門,腳下卻是一頓,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東西,最終垂著眼規規矩矩踏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