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認不出喬裝打扮的寧雲熠,但寧父與原身相處這麼多年,即使他裝扮的再陌生,相信寧父依然能看出。
不多時,兩人帶著一身灰白的寧教授走了過來。
到了門前,刷卡的聲音響起,門打開,寧教授走了進來。
兩人朝裡面的伊奇行了禮,隨即關了門。
因為事關機密,所以這裡設置了屏障,不能聽到聲音,但卻能看到影像。
所以寧雲熠依然沒表現出任何不同。
寧教授瘦了,衣服穿在身上空蕩蕩的,但精神還算不錯,大概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他一直保持最好的狀態。
他被關進來幾個月,不是第一次被審。
寧教授像是習慣了,在伊奇對面落座,這才抬頭看向這次審問他的指揮官伊奇大人。
寧教授只聽過這位指揮官,是宗元帥最得力的部下。
他想不通自己一個搞科研的為什麼會與宗元帥有牽扯。
但他也不需要知道,只需等對方提問即可。
寧教授率先出聲看過去:「不知伊奇大人要詢問什麼?」
他說完下意識朝伊奇身後看去,下一刻瞧到那道筆直一動不動的身影時寧教授嘴角輕抿了一下,很快恢復正常,依然目光緊盯著伊奇,仿佛剛剛那一瞬間的失神並不存在。
寧雲熠呼吸都放輕了,他就站在對面,將寧教授所有的反應看在眼裡。
他知道,寧教授認出他了。
他心底一瞬間湧上一股酸楚的情緒,不知是原身殘留在身體的父子情,還是因為這麼一位傑出的教授被關在這裡而難過。
伊奇按照約定開始詢問:「一年前寧湛風參與元帥指揮的一次戰役,元帥卻因此受了重傷。恰恰這麼巧元帥重傷,寧湛風失蹤,你可知道這件事?」
寧教授搖頭:「不知。」
伊奇繼續問:「寧湛風失蹤前可有什麼異樣的表現?」
寧教授依然是搖頭:「不知。」
這一幕在過去幾個月發生過無數次,但這一次,卻又明顯不同。
比任何一次輕鬆不少。
他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伊奇很快又問了幾個問題,結果寧教授的嘴都如同銅牆鐵壁,怎麼樣都只有兩個字,不知。
問什麼都是不知道。
伊奇皺著眉,最後問出一個白先生讓他問的:「你如果依然是這種態度,我也只能這樣上報。你不配合,只會繼續被困在這裡,你覺得這是個好去處嗎?」
他不懂白先生千辛萬苦來這一趟,就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