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一次見到這人,是義姐成年後搬出宗家好幾年後,那時候他還不知道義姐為何要離開宗家,也不清楚其餘兄長對她私下裡的不滿,當時想勸他回去。
他循著地址到了巷口,抬眼就看到這人側著臉對義姐笑著在說什麼。
他是第一次見到義姐笑得那麼溫柔滿眼柔情。
很快義姐和這人發現他的到來,那人快速看了宗顥一眼,匆匆低聲說了什麼,從另一邊離開了。
後來他自然沒能勸回義姐。
直到義姐最後出事前往戰場前,他再次找到義姐,不想讓她去,太危險了。
義姐卻是搖頭,神色那時候是他還不明白的無奈與堅定,說這次如果立下戰功回來,她就退下來。
也是那時候她才笑著告訴他,他有了一位戀人,如果退下來,很快他就能喝他們的喜酒。
當時宗顥下意識想起那天看到的場景,也問了出來,得到義姐肯定的答覆。
可後來義姐沒能從戰場上回來。
而這個所謂的戀人從此消失在首星再也沒露過面,甚至義姐的葬禮對方都沒參加過。
他那時候不明白,那人與義姐相知相識相戀,他難道就捨得不送義姐最後一程?
他不想知道到底是誰害得義姐嗎?
甚至懷疑過對方是不是故意接近義姐,實際上是為了找到義姐的弱點繼而將她除掉。
可無論他多少猜測,這人就像憑空消失,加上他甚至不知對方姓甚名誰,更難查詢。
過了這麼多年,宗顥以為自己忘了,此刻瞧見對方再次出現在眼前,他一雙獸眸發沉。
白城主進來時莫名打了個寒顫,哈哈一聲:「賢弟?這地方冷氣有點足哈。」凍得他一激靈,不知道的還以為被盯上了。
宗顥聽到白城主開口,瞬間對上他的身份。
白少主這個兔子的父親,當初還是白城主送白少主到他們這邊的。
那時候對方不是這個裝扮,如今……這是故意扮作這樣?
如此,當年他對義姐也是偽裝過的?
白少主是這人的兒子,按照先前白少主吐露過的,他年紀肯定過了三十。
如果再往前推個兩三年,豈不是他與義姐在一起的時候這孩子就出生了?
白城主放下兩個行李箱,這才拿下皮帽看了眼白少主,上下一打量,沒眼看:「阿城,你……這是吃了你叔多少東西?怎麼這麼……嘟嘟了?」
白少主本來還在享受父子情,感動的稀里嘩啦,父親說半年後才來,這才多久就跑來了,太感動了。
結果……「老白!你是不是想說肥嘟嘟?有你這麼說你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