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雲熠揚眉:「我進來了?」
裡面沒聲音,他扭開門把推門進去,剛打開門頓時有霧氣湧出來,熱氣騰騰看不清裡面的情景。
他揮了揮霧氣,氣笑了:「我說你大晚上不睡覺幹嘛呢,嚯嚯我的浴缸是不是?」好傢夥,這大貓是不是異獸成精,還會自己泡澡了?
他快步走到裡間,撩開浴簾果然看到很大的浴缸里此刻正泡著一隻大貓。
攤開手腳浮在水面上划動著,顯然不是第一次泡,熟練得很。
寧雲熠雙手環胸,盯著霧氣蒸騰下大貓那明顯心虛的小眼神,拿大爪子呼嚕一把大腦袋,兩隻支棱的耳朵尖隨即撲騰一下,濺出幾滴水珠,剛好在寧雲熠衣擺上留下幾道水印。
大貓瞅見這一幕愈發心虛:「喵?」他能怎麼辦?不回來泡澡就他橫穿水域渾身的毛都濕透了,寧雲熠回來一看就有貓膩。
他只能硬著頭皮用了浴缸,故意等到寧雲熠發現。
寧雲熠蹲下,伸手撩了一下水:「泡得還挺開心?之前說要給你洗澡你還不樂意,感情在這裡偷摸洗呢?你防誰呢?我還能怎麼著你不成?」
寧雲熠今晚心情好,解決了心頭一樁大事,也有心事逗逗面前的大貓。
宗顥腦袋上都是水,本來最近掉了不少毛,此刻一簇簇如同蒜瓣一樣,心虛的獸眸巴巴瞅著寧雲熠,意圖讓寧雲熠消氣。
寧雲熠直接上手捏著兩隻耳朵:「討饒也不行,身為主人我很傷心。大貓,你是不是從沒有把我當成主人過,防我跟防流氓似的,我是那種人嗎?我們都不是一個物種,我還能對你做什麼?頂多就是饞你這一身毛茸茸,結果你還掉毛!」
宗顥渾身一僵:他已經在長新的了,不是掉,是換……
寧雲熠:「你看,你還委屈上了,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很難過?」
宗顥大腦袋湊近一些,討好蹭了下他的掌心。
左右臉都丟個差不多,也不會讓寧雲熠知道他是誰,撒個嬌賣個萌,也不是不可以。
寧雲熠顯然很受用,手上動作不減,面上卻不顯依然繃著:「所以,你是不是要補償我?」
宗顥:「??」為什麼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寧雲熠終於露出一個頗為愉悅的笑容:「今晚上你榮幸獲得主人的恩賜,可以與主人同床共枕了。」
宗顥:「!!」
寧雲熠本來還想順便幫大貓洗個澡,只是看到浴缸里飄著的幾根貓毛,想起來這傢伙還在掉毛,於是,他很沒有心的覺得這個福利可能等換好毛再說。
一摸一手毛,體驗感都減一半。
懵逼的宗顥顯然沒想到自己努力橫穿水域一整晚,回來……還要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