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老二臉色一白,有種不祥的預感:「大、大哥……」
寧教授卻沒給他機會,拿出一張協議,直接用手環放大投影,直接讓所有人都能看清。
寧老二不是要臉嗎?他就撕破他這張臉,否則怎麼對得起這幾個月雲熠和崽崽吃得苦?
「當年父母相繼離世後,我們兄弟二人分家產,是你主動放棄家主之位。我為了彌補你,只要了寧家祖宅那一套房子,其餘包括雙親所有的資產以及產業盡數留給了你,這些加一起超過寧家祖宅數倍。從那一刻起,寧家祖宅與你無關,寧家所謂的家主與你二房無關,所有都是我一人打拼下來的,與你們有何關係?」
振聾發聵的聲音傳到四周,因為有當年分家協議在,寧老二想反駁都沒辦法。
他白著臉,預感到這次真的完了。
寧教授眼神發涼:「我自認這個當大哥的對你已經不薄。這些年你但凡有事我念在兄弟之情都會盡力相幫,可你做了什麼?你在明知道我與湛風出事的時候沒選擇相助罷了,竟然落井下石。」
「你明知道寧家與你們沒關係了,卻在外人不知內情的情況下,在我們出事後竟然以新家主的身份霸占我寧家祖宅,趕走我的子嗣與小孫子,任其自生自滅,你就是這麼當人二弟的?就這麼當人二叔的?就這麼當人二爺的?不仁不義不慈不善,所有的惡事都讓你做盡了!寧老二,你自己說我有什麼對不起你?你這般對我們一家?」
寧老二白著臉,張嘴瞧著四周一顆顆吃瓜看戲的腦袋,如果沒辦法解釋,怕是、怕是要遭。
他吱唔一聲:「這件事……真的誤會。大哥,我只是怕雲熠那孩子沒有精神力保不住寧家,所以想先替大哥保住祖宅,再打通關係救出大哥,最後再找回雲熠解釋。誰知道雲熠等不及竟是跟著嵇浩那孩子跑了……」
寧教授聽著他繼續胡扯,等他一直說完,才輕輕吐出一口氣:「這話,你自己信嗎?」
寧老二決定裝死,咬死就是這個理由:「大哥,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我們是親兄弟,我還能害自己親侄子不成?」
寧教授:「是嗎?可你害了。不僅害了,還是用最殘忍的一種方法,就是對付一個陌生人都下不去這般狠手,可你下了。寧老二,你對雲熠下了死手的時候,你想過他今年才二十多歲嗎?」
想到這,寧教授沒忍住流下眼淚,如果雲熠沒有大際遇,可能已經死在垃圾星。
甚至他們可能找不到他的屍體,甚至連星耀都保不住。
而害他的人其中一個,正是他的親二叔。
圍觀的眾人本來是看好戲的,突然聽到這愣住,寧教授什麼意思?寧二少被害了?還是寧老二動的手?
天啊,寧教授的兩個兒子,一個是上將,另外一個雖然不怎麼露面,但據說十八歲就考上首星軍事學院,還是第一名的成績。
只可惜後來休學了。
結果竟然……死了?
寧老二和寧蒙德臉色都是一白:他們知道了?
他們也是不久前從牧家逸口中知道嵇浩和寧雲熠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