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起來看到這麼多好吃的眼睛都亮了,乖巧巴巴瞅著父親,莫名想到不久前堂哥變成兔兔被餵飯的場景,他兩隻小手捏在一起,在寧雲熠疑惑看過來時,啪嘰一下變回小黑喵,盈綠的獸眸瞅著寧雲熠。
主動跳到他的腿上,還貼心自己拿爪子圍上口水巾,往後一仰,乖巧躺在寧雲熠的懷裡。
寧雲熠瞧著可憐巴巴瞅著他,仿佛在控訴父親好久沒親親抱抱舉高高餵崽崽吃飯啦。
寧雲熠捏了捏貓耳朵,想著偶爾一次,滿足小傢伙的願望也沒什麼,他把小傢伙的餐碟挪過來。
小喵崽把父親的也勾過來,顯然打算你吃一口我吃一口。
抬眼對上對面大貓正用爪子捏著勺子的畫面,小傢伙難得赧然,但想到能被父親餵飯,他決定不顧貓貓情誼,大貓想讓父親喂,他是不乾的。
父親只能親手餵他一隻喵喵,所以大貓你別想了,父親是不會餵你的。
莫名看懂了小傢伙的內心戲的宗顥心情複雜:不,我不會,我丟不起這個人。
寧雲熠如果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他……如今這樣已經是自己最後的底線。
宗顥就這麼瞧著小喵崽和寧雲熠父子兩,你一口我一口感情深吃完了這一頓,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孤孤零零坐在對面的自己像是被隔離在外,飯都不香了。
當然這只是一瞬間的念頭,飯還是很香的。
等一頓飯吃完,寧雲熠瞧著心滿意足摸著小肚皮的小喵崽,瞥了對面的大貓一眼:「崽崽晚一些去書房,大貓有事情要和你說。」
小喵崽軟乎乎應了聲,顯然覺得這個事情應該是不重要的,否則父親肯定讓貓貓當場說了。
寧雲熠讓大貓跟他去了書房,最後一次治療,等結束後大貓應該就能徹底恢復了,只是好奇大貓最後不會也成了一隻灰白黑三色貓吧?
宗顥是背著自己的西裝去了書房,等到時候換上衣服還要和小傢伙說不久後自己要離開一段時間的事,他甚至還貼心準備了帕子,怕小傢伙到時候捨不得嗚嗚咽咽哭出聲,他甚至連怎麼哄的動作都準備好了。
寧雲熠瞧著大貓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樂了:「萬一崽崽壓根不在意你的去留呢?」到時候傷心的可就是他了吧?
宗顥從地上跳到桌子上,老老實實變小趴在那裡伸出爪子:「喵。」我覺得我和崽崽的感情還是很深的,崽崽肯定捨不得我。
寧雲熠掌心搭上他爪子的時候笑意更深了:「是嗎?」
嘴上不信,心裡還是真有點擔心,否則也不會讓大貓自己和崽崽說了。
寧雲熠拿出一箱子翡翠,開始最後一次替他治療,這次比以前花費的時間長一些,也是為了徹底修復好對方的精神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