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今開口定了,可以後誰是帝國陛下還說不準,所以他現在說了也不算。
宗顥面具下的臉色有些僵硬:「陛下,我與二皇子……不合適,再說,二皇子也不會同意。」
陛下卻是搖頭:「誰說的,二皇兒一直喊你主人,你一來他就格外歡喜,現在只是說訂婚,沒說非要成婚,如果以後真的不喜歡也可以取消,先相處一番而已。」
他是被老二傻了的消息給刺激到了,怕自己哪一天萬一沒了,老二需要一個靠山,否則還不知被人吃得骨頭渣都不剩。
唯一能讓他放心的只有宗元帥,從這件事就能看出對方的忠心,也只有宗元帥能託付老二了。
如果以後真的僥倖清醒,沒感情可以取消,但感情這東西,是可以培養的,萬一以後就這麼傻到底了,即使不能當戀人,有感情也能照顧一二。
宗顥木著臉,在幾人中唯一開心的赫爾曼家主面前開了口:「可我喜歡白先生,更想與白先生訂婚。」
赫爾曼家主一直咧著的嘴僵了,他眨了下眼,半晌才僵硬看著宗元帥,確定是從宗元帥嘴裡說的,他麻了:不、不是,他們家尤斯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宗元帥怎麼能上來就搶呢?二皇子多好啊,以後和二皇子成了,那不是錦上添花嗎?
寧雲熠更是麻了,他表情複雜瞧著宗顥:你說你添什麼亂?
結果這時候二皇子摩挲著從一旁食盒裡拿了一串烤串,起身精準朝寧雲熠撲去,仰頭獻寶一樣:「吃,好吃的,可香啦。」
天藍色的瞳仁仰著頭,髮絲纏在寧雲熠手腕上,陛下能清楚看到自家二皇兒眼底亮得仿佛能放光,滿心滿眼仿佛都是對方。
陛下整個人僵在那裡:「老二啊,你……你怎麼抱著白先生?你不要你的主人了?」
二皇子腦子反應慢,但還是順著道:「香,要的,主人,要的。」
陛下震驚了,兒子啊,你都傻了,怎麼還想享齊人之福呢?
他是聽明白了,傻兒子說這個聞著香香的白先生他要,主人宗元帥他也要。
宗顥一把揪住二皇子的後衣領把他扯開了,在二皇子又要哭得時候,皺眉:「你再哭試試?」
二皇子聽到這個威脅的聲音,這才想起來來時的囑咐,委屈巴巴鬆開手。
寧雲熠望著自己衣袖上的孜然味,麻了。
陛下趕緊開口:「小二兒這不是腦子不清楚,是我這個當父皇的沒想清楚,小二兒現在的確不適合訂婚,那這事……就先算了。只是阿顥啊,你與白先生還有尤斯……這事你們三家自己商議吧,回頭確定一下,到底誰要和誰訂婚?」
赫爾曼家主眼瞧著到嘴的鴨子飛了心痛不已,但又不敢這個節骨眼說什麼,只能悶悶應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