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他們不僅沒有了精神力,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也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殘廢。
寧雲熠似笑非笑瞧著痛苦扭曲的幾張臉,把他們震飛出去:「滾吧,好好享受接下來多彩繽紛的人生,相信,你們肯定會喜歡的。」
黃毛幾人哪裡敢這時候叫板,生怕到時候可就不是廢一隻手這麼簡單,只會是小命,到現在還抱著能活著誰想死的念頭,可在這個地方,沒有武力值之前還得罪這麼多人,有種活法,叫做生不如死。
窟洞重新恢復平靜,寧雲熠轉過身,立刻對上少年崇拜的目光:「古先生嗎?是古先生對不對?您怎麼回來了?」
當初他是知道古先生他們離開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了,沒想到竟然還能遇到?
哈父也顫巍巍起身想行禮,要不是這位先生救了他們,他們一家這時候怕已經家破人亡。
寧雲熠將哈父扶起來:「不用這麼客氣,也是當初我沒考慮周到,這筆錢財是福,同樣也可能是禍事。」
哈洛警惕小心,但擋不住這荒星魚龍混雜惡人太多,還是被老闆給偷聽到,想到跟蹤這種卑鄙的事,差點給哈洛帶來滅頂之災。
哈洛連忙搖頭:「不不,這不管古先生的事,都是我不小心,沒想到竟然被人跟蹤這麼久也沒發現,這次又是先生救了我們,古先生是不是還要去那個地方?我現在就回去重新上班,一定好好配合先生!」
他無以為報,能想到也只有這麼回報先生。
他想的簡單,古先生不可能無緣無故回來,應該就是為了那個地方。
寧雲熠看了眼哈父和年紀不大的小妹:「我是為了那個地方來的,不過不用你回去,我只是有些話想問你。問完之後你和家人抓緊時間離開這裡吧,至於你們老闆手中的賣身契我會替你拿回來。」
哈洛立刻道:「先生想問什麼?」想了想,赧然坦白,「古先生,首先說聲抱歉,上一次……其實我沒有和你說實話,我除了是會所工作之外,每次能順利去那個地方,其實我有個戀人是那裡工作的看守,除了去參加那種宴會外,也是想每次過去能和他見面。他在那裡是進去之後就不許再出來,當初我父親挖星礦傷了腿差點保不住命,要請治癒師太貴,他為了我賣身進了那處基地……我之前不是故意瞞著先生的,只是……」
他之所以沒有不管不顧帶家人離開,除了賣身契在老闆手裡,也是想著能重新安全回到這裡,尋機會贖回戀人。
哈父臉色變了:「怪不得貝文這麼久沒再來過,我以為你們分手了,那孩子竟然……你們糊塗啊,那地方進去了壓根不可能活著出來……」他老淚縱橫,豈不是說貝文那孩子用自己的命換了他的命,他都這麼大年紀了,又能活多久?
哈洛也被父親的話笑道:「只是進去當看守,不是裡面的將士,怎麼會這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