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怎麼跑成這樣?
竟然對這麼香的餃餃都沒停下誒?
寧雲熠視若無睹很是淡定:「是瘋了,所以以後看到躲遠點。」
看來是知道自己昨晚丟人的事了。
嘖嘖,昨晚上還挺氣,但想到這會兒宗顥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瞬間消氣了。
一頓飯吃得心滿意足,心情大好。
那邊的宗顥失蹤一夜悄無聲息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一身衣服恢復人形,瞧著鏡子裡自己臉上橫出現的一道巴掌印。
很好,看來自己記不得的地方,他是真的幹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一夜都沒消下去,可見寧雲熠昨晚有多氣。
宗顥更不好了,經過半天的心理建設才給寧雲熠發了一條消息:【我昨晚……是不是發酒瘋了?我是不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
【白焰羽:有嗎?沒有吧。(虹膜刪了,以後別來了)】
宗顥更是瞬間坐直身體,要是沒後面那句,他還真的信了。
連虹膜都刪了,他這是做了多罪大惡極的事?
但想想以寧雲熠的實力不比他低,他應該只是變人丟了人,可這也足夠他在寧雲熠面前社死了。
接下來幾天宗顥都不敢出現在寧雲熠面前,甚至寧家都沒敢去。
問也都沒敢問。
伊奇觀察了元帥好幾天,稀奇不已:「元帥,你和白先生鬧矛盾了?」
宗顥沒吭聲,戴著面具靜靜瞧著送上來的文件。
伊奇摸了摸鼻子,換了個話題:「這裡只有我們兩個,元帥沒必要還戴著面具,不擋視線嗎?」
宗顥身體一僵,終於開了口,聲音卻愈發怪異:「不擋。」
伊奇更好奇了:「真的嗎?」
宗顥:「你話這麼說,軍部的事都安排妥當了嗎?」
伊奇頓時皮緊了,不敢多問,但想了想又繞回第一個話題:「元帥你真的不想知道白先生的事嗎?」
宗顥沒說話,卻也沒說不聽。
伊奇挑挑眉,故意道:「既然這樣,元帥這麼努力,那屬下就請半天假,去寧家一趟好了。」
宗顥抬眼:「怎麼回事?你到底想說什麼?」
伊奇聳聳肩:「也沒什麼,就是屬下剛得到稟告,說是宗翎賊心不死,早些時候就跪在寧家門口,說是想見寧二少一面,想和寧二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