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雲熠頭一次知道宗顥是這麼一天天過來的,以前猜到不容易,但真正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忍不住莫名有些心疼。
但寧雲熠也幫不上別的,他只能抓緊時間修煉增強實力,如果真的需要他出場的時候能幫上忙。
時間一轉眼半個月過去了,這天寧雲熠修煉撤掉屏蔽,感覺到外面再次亂糟糟的,比任何一次都要吵鬧,他心臟的位置莫名抽搐一下,有種尖銳的疼痛襲來,他站起身,往外走的時候不知為何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刷的一下打開安全屋的門,外面到處都是黑色的煙霧,遠處的半邊天際幾乎都被這種顏色給壓著,仿佛周圍所有的東西都暗了下來。
到處都是被人攙扶著的將士,有被不明蟲子黏液灼傷的,也有被凍到的,瑟瑟發抖,有的被燒傷,灰撲撲的,傷口有的在往外冒著血。
這裡是主區都這樣,其餘的區不是更加嚴重?
寧雲熠讓自己冷靜下來,到處沒看到宗顥和伊奇,他抓住一個有些眼熟的將士:「伊奇大人呢?你們元帥回來了嗎?」
那將士這段時間也與寧雲熠混個眼熟,知道這是伊奇大人的貴客,還和元帥很熟悉,想了想知道這情況瞞不住,也就說了:「那些變異獸和變異蟲這次跟瘋了一樣,竟是會打配合,引到陷阱處,誰知下面突然裂開一道口子,竟是極寒之地,剛碰到的時候不少將士的機甲瞬間凍住不能用了。元帥……為了給我們逃生的機會,用精神力給我們擋起了一道防護牆,但即使如此也不少人重傷甚至沒回來,元帥他……不知道如今的情況。」
當時元帥下令讓他們立刻撤退,他們知道以元帥的精神力也只能阻攔不長的時間,為了不全軍覆沒,只能依言往回撤。
後來的情況他們是真的不知道了……
寧雲熠面具下的臉白了下來,他沒自亂陣腳,他即使出去也找不到地方,乾脆等伊奇回來。
伊奇直到第二天天亮才回來,帶著一身的狼狽,看到寧雲熠站在門口等他,要哭不哭的,半晌才打了自己一巴掌:「我……是我沒用。」他明明是元帥的左膀右臂,可關鍵時刻卻什麼用都沒有。
沒有那一刻像現在覺得自己竟然這麼沒用。
寧雲熠把他一把扯到安全屋:「現在不是愧疚自責的時候,元帥現在什麼情況?」
伊奇把情況說了,當時其餘人撤退後,伊奇是逆著往前走的,想帶人替元帥撐一撐,結果剛到地方就眼瞧著元帥耗盡最後的精神力掉進極寒之地的裂縫中,甚至沒給他們反應,裂縫直接合上了
伊奇重重錘了自己一下:「……元帥應該還活著,那個地方元帥以前也去過,能存活三天。只是如今唯一難辦的是,裂縫合上之後,到處都是漫天的極寒和冰層,光是挖就是一個難的,更不要說甚至不知道元帥到底在哪裡,要怎麼去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