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密道甚至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建成的,但能蔓延這麼多地方,絕對時間很長了。
甚至很可能帝後昨晚上也沒好端端待在自己的宮殿裡,而是去了什麼地方,畢竟女侍停留在一處足足一個小時,這才又重新回去了。
她是帝後的隨身女侍,平時大部分時間除了帝後特殊的吩咐都是緊跟在帝後身邊伺候的。
宗顥顯然也聽了出來,這也是他最開始懷疑的事情,如今得到證實並沒有太開心,畢竟未知的事情代表著危險:「繼續派人去查,尤其是這個女侍當時停留很久的地方,以那個方位往四周一寸寸地面或者地下尋找。還有,往前去查陛下這些年有沒有去過這麼一處地方,或者有行為反常的地方。」
伊奇表情也凝重下來,立刻應了聲去辦了。
宗顥之前對宮裡的事並沒有太過在意,自然也是沒查過的,但如今不一樣,稍有不慎很可能腹背受敵,尤其是帝後早這麼多年就挖了這一處地方,絕對還有後手。
想到這,宗顥去了一趟寧家。
寧雲熠這幾天沒怎麼見到宗顥過來還以為對方認真開始秉持著一周過來一次,誰知這趟直接以宗元帥的名義登門。
寧雲熠見到宗顥的時候小傢伙正帶著墜了七彩晶石的氣球到處跑,一頭裝進宗顥懷裡,仰起頭看到宗顥熟悉的聲影喊了聲:「宗叔叔。」
宗顥為了怕嚇到小傢伙倒是沒開口解釋,打算先讓小傢伙熟悉兩個身份再慢慢告訴,摸了摸他的頭,誇了小傢伙又長個頭了,氣球也好看。
崽崽被誇得小臉紅撲撲的,當場給宗顥表演了一個把手臂掛上氣球,然後哇一下撲騰著手腳飛起來的場景,奶聲奶氣明著炫耀:「我會飛哦,這是父親專門給我做的,膩害吧?」
宗顥笑出聲:「真膩害,崽崽怎麼這麼膩害?你父親也膩害。」
宗顥一連三個膩害讓寧雲熠聽得嘴角抽抽,剛好這時候宗顥聽到動靜回頭,看到寧雲熠這表情,難得一張臉發紅,他常年戴著面具一張臉倒是膚色偏白,如此一上臉就格外顯眼。
小傢伙剛好飛到宗顥腦袋的位置,探頭一看,哇了聲,認真問道:「叔叔,你是病了嗎?你的臉好紅啊。」
宗顥想把面具戴回去,但想著應該讓小傢伙熟悉他的臉,還是放了回去,低咳一聲:「是不舒服,叔叔先和父親去樓上,崽崽自己玩?」
崽崽立刻揮揮手,然後撲棱著手臂調轉方向往另外一個方向去,不遠處金錢龜瞧著也不會出事,寧雲熠帶著他上了樓。
到了書房,寧雲熠瞥了眼宗顥還沒恢復正常的臉色,指了指旁邊的位置讓他坐下:「是出什麼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