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兩人是可以一起隨著伊奇進宮的,但想到兩人雖然隱身但身體並沒有完全隱藏,怕人太多到時候不小心碰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乾脆換成兩次,也更安全一些。
寧雲熠和宗顥沿著重新挖開的密道很快到了女侍停留時間最久的那處地方,靜等魚兒上鉤。
直到第二天帝後那邊才得到老侍官的稟告,說對方同意了,願意與帝後合作。
這一切都在帝後的計劃內,她立刻著手開始準備聯繫上她這些年一直積蓄的人脈,等第二天天黑之後,帝後與女侍從密道前往關押寧外公的地方。
寧雲熠和宗顥還是頭一次等了這麼久,久到宗顥擔心寧雲熠會不會吃不消,畢竟自從認識寧雲熠以來,對方還沒受過這份罪,加上為了不引起任何懷疑,他們待的地方除了沒有味道的營養劑,別的都不能動。
好在第二天天黑後終於有動靜傳來,宗顥也鬆了口氣,寧雲熠倒是無所謂,在貼著隱身符看不到的地方,他乾脆在角落開始打坐,邊吸收靈力邊打坐,時間過得很快,而不是宗顥各種腦補的各種煎熬。
動靜傳來的時候,寧雲熠和宗顥立刻聚集在密道石門的地方,沒多久,包裹嚴實的帝後與女侍出現了,這一次因為要實行安排,女侍要跟著帝後一同前往。
帝後站在不遠處,女侍則是上前打開機關,等石門開啟的一瞬間,寧雲熠和宗顥趁著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先一步進了密道。
隨後女侍讓到一旁,先讓帝後走進去,她這才跟著,並關上密道的門。
密道雖然不大但空間也不小,兩人貼著牆壁,等著兩人經過後,錯開幾步慢慢跟了上去。
帝後和女侍依然和上一次一樣,很快跟著老侍官進了那處一道道設卡的黑牢中,寧雲熠和宗顥也緊隨其後。
寧雲熠猜到能讓帝後這麼看重能與陛下對抗的很可能就是寧外公,可真看到的一瞬間,還是愣在那裡,心情複雜。
寧雲熠沒見過寧外公,寧母也很少提及,寧外公失蹤的時候寧母年紀還很小,她對父親的印象也隨著後來宮中各種針對慢慢變得模糊,直到連好好活著都很難,更不要說對方的名字在宮中更是禁忌。
寧雲熠瞧著被泡在膠質里只露出一個腦袋的犯人,臉上戴了面具,只露出一雙眼和嘴巴,那雙與寧雲熠很像的黑眸,雖然更多經歷過歲月的痕跡,卻依然像極了。
寧雲熠幾乎是一瞬間就斷定,這真的是寧母的生父,那位失蹤很多年的先皇的二兒子,陛下同父異母的皇弟。
想到對方這些年都被泡在這種地方一動不動,寧雲熠的心情是複雜的,他對陛下本就沒抱過任何好感希望,可真的見到也不得不承認對方自詡仁慈,實際上做出來的事,當真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