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慌亂的掙扎、求饒,或許是因為過度緊張,他感覺自己的胃一陣陣抽痛,偏偏陸辭還在繼續逼他,「想好了嗎?選哪根?」
「對不起…真的不能再商量一下嗎?我…」
江可胃部的抽痛愈發明顯了,已經變成了一種強烈的絞痛。他下意識捂住肚子,蜷縮起身體,眉毛擰在一起,難受的呻吟出聲,「好痛…肚子好疼……」
刀疤男怔了一下,鬆開了他。
陸辭不以為然的看著江可,嘲諷道:「裝睡、裝醉,現在又開始裝病?」
「我沒有…真的好疼……」江可緊緊捂著肚子,倒在沙發上,痛得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一層薄薄的冷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秦朗眼神微變,直起身子想要站起來,「江可?」
陸辭也看出不對勁兒了,他立刻站起身,快步繞過茶几,來到江可跟前,蹲下身扶住他的肩膀,焦急的問:「怎麼回事?哪裡疼?」
他餘光掃過茶几上的酒瓶,這些酒全都是度數很高的烈酒。陸辭語氣變重了,「你喝了多少?」
江可已經疼到恍惚了,他努力辨別了一下陸辭的問題,咬緊牙關撐了一口氣,才艱難的擠出幾個字,「就…就幾杯……」
陸辭臉色一沉,他伸手撥開江可額前汗濕的碎發,低聲道:「別怕,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秦朗立刻就開始找車鑰匙,「我去開車,最近的醫院應該只需要二十分鐘。」
陸辭小心翼翼的把江可抱起來,正要往門口走,喬美婷忽然出現在門外。她大概是一直在外面看戲,此時終於出手干預了,她冷靜的道:「你們不能都去,宴會還沒結束,你們倆必須留下一個主持大局。」
陸辭沒有任何猶豫的對秦朗道:「你留下吧,我帶他去。」
江可聽到陸辭的聲音,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他以為剛才陸辭是真的要切掉他的手指,此時說什麼也不肯和陸辭單獨呆在一起。
他竭力從陸辭懷抱中掙脫出一隻手,顫抖著抓住秦朗的衣服,哀求的望著他。
秦朗道:「還是我送他去吧,你剛才把他嚇到了,他有點兒怕你。」
陸辭微微一滯,他低頭看向懷裡的人,江可害怕的躲開了他的視線。陸辭的心臟仿佛被尖刺扎了一下似的,疼痛難忍,但是同時又有一些陰毒黑暗的霧氣從傷口中泄露出來,籠罩了整顆鮮紅的心臟。
秦朗從陸辭手中把江可接了過來,倉促道:「我現在就去醫院,你回宴會廳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