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緊張,我今天沒想動你。」
但陸辭的行為卻完全相反,他不緊不慢的解開江可睡衣的紐扣,手伸進去撫摸他的胸膛。那種觸覺就像是冰涼的手術刀劃在皮膚上,江可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眼見著那隻手往褲子去了,江可咬了咬牙,即使心裡害怕,也努力做出兇狠的樣子,「放開!我說了,別碰我!」
陸辭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從容的道:「但是我也說過,你要聽話,才能得到解藥,對不對?」
江可一僵,眼神頓時變得陰沉起來。這個該死的毒藥,真的就成了一條束縛他的無形鎖鏈,讓他無法做出任何反抗,甚至都不敢罵對方幾句。
他只能扭過頭,死死的咬著下唇,臉上帶著悲憤的表情。
陸辭無奈的嘆了口氣,「為什麼這麼抗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最初你見到我的時候,不就是很想和我上床嗎?」
「那不一樣…」
陸辭沉思片刻,有理有據的分析道:「是你不能接受屈居人下嗎?但是這個問題嘛,既然我們都是一號,就各自憑本事來爭奪主動權,更強勢的一方在上面,而你現在明顯處於下風,就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江可心說現在攻受問題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是個惡貫滿盈的殺人魔,這才是他最無法忍受的。
「再說了,你挨操的時候也不是那麼痛苦嘛。」陸辭故意貼近對方的臉,不懷好意的調戲他,「之前在工廠那次,最後你神智不清的時候,還主動湊上來呢。」
「?!」
啪!江可腦中的理智線崩斷了,這回他真的忍不了了,都被這樣羞辱了,再忍氣吞聲下去他就不是男人!
他揚起拳頭,狠狠的朝著對方打了過去。令他沒想到的是,陸辭居然沒有躲,他淡定的挨了這一下,仿佛是知道江可的怨氣已經攢到極致,所以故意讓他發泄發泄。
江可這個打人的始作俑者反而愣住了,他怔怔的望著對方臉上那塊明顯的淤青,腦子裡第一個想法居然是:天吶,我竟然在這張如同神明創造的絕美的臉上留下了傷痕!
下一秒他就覺得自己危險了,陸辭這個睚眥必報的變態,肯定會數十倍的報復回來。江可從小已經習慣了挨打,本能的側過身蜷縮起來,做出防禦的姿勢,這樣可以保護自己脆弱的臟器和頭部。
陸辭看著他這副樣子,眼神發生了一些變化。街上的流浪貓,只有經常被路人踢打過,才會一遇見人就跑,就像江可現在這樣。儘管陸辭很喜歡看到江可恐懼的眼神,但一想到這種眼神來源於他童年不幸的生活,心臟就透著隱隱的酸楚。
陸辭輕輕嘆息道:「你都已經打過我了,還要讓我再心疼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