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大黑喵喵叫著從貓箱裡跑出來,縱身一躍跳到了蘇景成膝蓋上,焦躁的轉著圈。
蘇景成看到它之後稍微鬆了口氣,他知道江可把這隻貓當成寶貝,不管發生什麼事、去什麼地方,都不會丟下它。
他走到桌邊,想倒杯水喝,這時他才看到桌上的紙條,拿起來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紙條上只寫了簡單的一句話:幫我照顧好大黑。
蘇景成眼神陰沉的收攏手指,將紙條揉成一團,他咬了咬牙,又是憤怒又是無奈的罵道:「該死的!人還沒死呢,就開始託孤了!」
縣城裡平坦的馬路上,江可一言不發的靠著車窗,望著窗外的街景。現在正是早市收攤兒和人們上班上學的時候,街上很熱鬧,章庭跟著路上行車的節奏,平穩的開著車。
陸辭忽然問道:「寶寶,你的小貓呢,不帶上嗎?」
江可愛答不理的道:「送別人了。」
「是嗎?真可惜,我還是很喜歡這隻小貓的,它很可愛,和你一樣。」
江可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氣的道:「別黃鼠狼給雞拜年了,你從來沒安過好心。」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大黑對陸辭那麼親近,肯定是當初陸辭曾多次潛入他家,跟大黑混熟了。大黑也是豬腦子,家裡進了陌生人,它居然一點兒也不害怕,還跟人家玩起來了。
總之把貓放在身邊江可不放心,雖然陸辭一直對大黑很好,無論是物質上的貓糧貓窩貓玩具,還是心理上的陪伴與玩耍,他都滿足了一隻貓的需要,但江可實在是不敢相信他。
陸辭嘆了口氣,似乎很無奈似的:「寶寶,你好像對我有諸多誤解,我並沒有那麼壞,也不會拿別的東西來要挾你。」
江可:「不信。」
他又沒有失憶,就在兩個小時之前,這變態混蛋還在拿東山村來威脅他呢。如果不乖乖妥協,他就拿整個村子開刀,他不就是這麼說…不對,他沒有說出口,但心裡肯定是這樣想的,要不然他為什麼拐彎抹角的送來玫瑰花,那不就是在威脅他嗎?
陸辭靜靜地看著他,似乎看穿了他內心的想法。陸辭平靜的道:「寶寶,你有沒有發現,當你注意到某些細節時,你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把它腦補全面,並且對自己編的這個故事深信不疑,從來沒有想過事實並非如此。」
江可一愣,忽然有種被人戳穿的心虛感。在陸辭面前,他仿佛失去了一切偽裝,像個不諳世事的、單純到愚蠢的小孩,任何謊言與計謀在他眼中都如同過家家一般幼稚。
江可很不高興,語氣生硬:「然後呢?你想說我誤會你了,其實你是個好人嗎?」
陸辭笑笑,「那倒沒有,對你來說,我確實算不上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