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個被戴上鐐銬的囚徒,只是跪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等著頭頂的鍘刀落下來。
夜幕降臨時,江可再次回到了那棟熟悉的別墅。陸辭親昵的牽著他的手,穿行過花園,一進客廳,男傭便迎了上來,接過他們隨身的行李,一一歸置好。
陸辭隨意問道:「那邊收拾好了嗎?」
男傭低了低頭,「已經打掃乾淨了。」
「很好,你先下去吧。」陸辭回過頭,對江可道:「寶寶,你跟我來。」
他邁開腳步往走廊盡頭的走,江可十分抗拒的跟在後面。從陸辭走的方向來看,很容易就能猜到對方的目的地。
江可愈發害怕了,那個地下室里有好幾個櫥櫃,當時江可只打開了一個,裡面整整齊齊掛著各種各樣的鞭子。那剩下的柜子呢,會不會是能輕易劃開皮膚的刀子、切斷骨頭的鋸子,或是其它恐怖的刑具?
「進來吧。」陸辭拉開房門,裡面向下的樓梯便出現在江可的視野中,一如往常的幽深陰暗,走廊的光線幾乎照不進去。
江可下意識後退了幾步,卻被陸辭一把抓住手腕,不容拒絕的拽了進去。
地下室還是老樣子,笨重的大床、靠牆放著的櫥櫃、帶著繩索的怪異椅子…
陸辭把江可丟在床上之後便不管了,轉身打開柜子,從容不迫挑選著趁手的工具。他用手指細細捻過藤鞭細長的尾端,輕輕甩了一下,空氣中便發出尖銳的哨音。
陸辭滿意的笑了下。在青空燈的照耀下,那雙眼睛愈發的漂亮,又格外的有風情。
他對這支藤鞭很滿意,通體是他所喜歡的黑色,只有手握的部分纏著紅色布條。形狀細長,看起來並不是一件很厲害的刑具,但是打在人身上會產生火灼般的疼痛,而且痛感會持續很久,足以讓某人長長記性。
他拿著鞭子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江可,毫不留情的命令道:「把褲子脫了,趴下。」
「?!」
江可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你說什麼?!」
陸辭一改往日溫柔的性子,忽然變得傲慢冷酷起來:「我說的話你聽不懂?褲子脫了,趴在床上,對你來說很難嗎?」
江可咬緊牙關,氣得臉色鐵青,身體都在發抖。狗日的!這到底算是懲罰還是侮辱?
見江可還是不動,陸辭回頭看了看其它櫥櫃,意味深長的道:「看來你不喜歡這個懲罰,我也可以換一個,只不過就無法保證你身體的完整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