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可硬著頭皮反駁,「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如果不是你軟禁我,如果不是你作惡多端,我為什麼要逃走,這本來就是你的錯!」
陸辭安靜的聽完他的話,隨後輕輕嘆息一聲,「寶寶,看來你還是沒有認清自己的處境,你現在是我的囚徒,當然要遵守我定下的規矩,現在我們之間沒有對錯,也無需講那些大道理。」
「而我的規矩就是,你乖乖聽話,便能過得很舒服,你不聽話,就得接受懲罰,我想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這樣簡單的邏輯應該能明白吧。」
他用柔和的嗓音描述著這樣殘酷的現實,即使是輕描淡寫的語調,也讓江可清楚的意識到他已經完全落入惡魔的手心,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或許從很久以前,在某個時間點上發生的某件事情,這樣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陸辭耐心的哄道:「好了,時間已經很晚了,不要浪費時間,趴好,把屁股翹起來,早點兒結束懲罰對你來說也是件好事。」
江可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他在東山村呆了五天,按照陸辭的話來說就是要挨五下。如果每一下的力道都那麼兇狠,那打完之後他的屁股就不能要了。
可能是精神壓力過大,也可能是今天一整天都沒怎麼吃東西,那股熟悉的抽痛又開始在胃部涌動了。
江可忽然想起之前有一次就是因為胃疼才僥倖逃過一劫,或許這次可以故技重施,畢竟有過病史,陸辭應該不會懷疑的。
想到這兒,他立刻蜷縮起身體,用力捂住了肚子,眉頭緊皺,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本來他屁股上就火辣辣的刺痛,所以那種在忍耐的表情也不是假的,他是真的很疼,只不過不是肚子疼罷了。
江可捂著肚子在大床上翻來覆去,不斷喊著陸辭的名字,慘兮兮的叫著:「好疼…我肚子好疼,肯定是胃病又犯了…不行了,真的好疼,肯定是胃穿孔,我要死了……」
雖然他的演技很誇張,但畢竟以前確實犯過急性胃炎,陸辭也不敢無視。他扔下藤鞭,快步走過去,抓著江可的肩膀把他翻過來,見他疼得滿臉都是汗,似乎不像是裝的。
「具體是哪裡疼?」陸辭拉開他的手,掌心輕輕揉按著對方胃部的位置,「是這裡嗎?」
江可趕緊點頭,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用力抓著陸辭的胳膊,斷斷續續的道:「真的,真的疼…我沒有騙你……」
「我知道了,別怕。」陸辭摟住他的腰,把他抱了起來,轉身走上台階,離開了危險的地下室。
陸辭把他帶到樓上的臥室,輕手輕腳的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江可屁股上的傷口不小心蹭到了床單,疼得他忍不住痛叫了一聲,不過這聲飽含痛楚的呻吟正好可以當作是胃病引起的,或許可以博得陸辭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