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在心裡把這個名字默念了一遍,他道:「很好聽的名字。」
「是嗎?我倒是覺得有點兒太簡單了,也就是考試寫名字的時候比別人快。」
陸辭忍俊不禁,「這也算是個優勢嗎?」
「那當然,千萬別小瞧這幾秒的作用。」江可說完,大概是自己都覺得荒唐,便也笑了起來。
他一笑,眉眼便彎彎的,有種特別純真的感覺。
陸辭專注的看著他,江可在工作時似乎一直都要穿著布偶裝,所以即使總在大太陽底下站著,也沒有被曬黑,皮膚仍然白皙乾淨,襯得那雙眼睛愈發的明亮。
江可坐在長椅上,戴著熊手套費勁的在包里掏,拿出來一瓶已經被太陽曬到溫熱的礦泉水,但是怎麼也擰不開瓶蓋。
陸辭道:「我幫你。」
他拿過水瓶,利索的擰開了,遞到江可手邊。
江可估計是覺得有點兒丟臉,喝完水之後還給自己找藉口,「其實我力氣挺大的,都怪這個手套上的肉墊太滑了,不好使勁兒。」
陸辭笑笑,順著他的話道:「確實。」
江可捏著手裡的礦泉水瓶,發出咔啦咔啦的聲音,他好奇的問:「我剛才看你半天了,你為什麼要一個人來遊樂場,然後什麼也不玩,就只坐著?這家遊樂場的門票可不便宜,你不覺得浪費嗎?」
「嗯,這個…」
雖然陸辭對江可懷有好感,但是陸家現在複雜的局勢也不能隨便講給外人聽,他模稜兩可的道:「家裡出了點兒事,出來散散心。」
「這樣啊,那正好,咱倆聊聊天吧,說不定能讓你心情好起來。」江可突發奇想,「要不這樣,我給你講點兒開心的事情吧。」
陸辭溫柔的瞧著他,「好啊。」
江可沉思著,努力想了一會兒才開口,「我去年三月份月底的時候,沒有生活費了,結果洗衣服的時候你猜怎麼著?」
不等陸辭回答,他便搶先說道:「在兜里發現了五十塊錢!你都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高興。」
陸辭哭笑不得,他真是沒想到江可回想了半天,就想到了這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也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五十塊錢就能讓這個男孩子那麼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