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跟你求婚,恐怕會立刻把你嚇跑吧。」
陸辭牽起江可的左手,將指環輕輕推入中指。與無名指不同,戴在這裡的戒指代表戒指主人正處於戀愛中,而非更加正式的婚姻,陸辭覺得或許這樣能讓江可更容易接受。
「我覺得這應該算是求愛。」
陸辭低頭親了一下江可的手背,言語中帶著一些無可奈何的苦澀,「我知道你可能不會答應,但我還是想向你表達自己的心意,我不奢求太多,只希望你能留在我看得見的地方,不要總是躲著我。」
江可想起這些天來他確實有意避開對方,還各種無視他,恐怕陸辭心裡也不好受。
人心都是肉長的,誰都有傷心難過的時候,但陸辭卻小心翼翼的隱藏起這些負面情緒,每次站在他面前時,都是一副溫柔平和的樣子,仿佛從未因為他的冷落而生氣或悲傷。
江可看著左手上的戒指,抬起手似乎要把它拿下來,但是猶豫了一下又放棄了,他遲疑的道:「陸辭,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幫過很多,甚至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已經死了,所以我……」
「寶寶,停一下。」陸辭溫和的打斷了他話,他輕輕撫摸著江可的頭髮,柔聲道:「我並不是要挾恩圖報,也不想我們之間這樣發展,你別管我幫過你什麼,有沒有救你,就單說我這個人,你喜歡嗎?」
江可怔怔的望著他,目光描摹過對方俊美的眉眼與輪廓。平心而論,這張臉肯定是他所喜歡的,性格方面也很互補,陸辭這樣深情到偏執的人和江可這種患得患失、沒有安全感的人,就如同兩塊契合的拼圖一般,可以拼成完整的圖案。
更重要的是,江可不止想從陸辭身上得到愛,同時也想為他做些什麼,他也想看到陸辭真實的笑顏,想讓他過得更加快樂,而不是總是克制著自己,用一張漂亮的假面遮掩自己的真心。
如果這就是喜歡的話,那江可應該是有些喜歡他的,只是種種前因後果將這些喜歡壓在砂塵之下了而已。現在風過天明,那些感情也終於重見天日。
見江可一直不說話,陸辭以為這是沉默的拒絕,他失落的垂下眼帘,伸手要幫江可把戒指摘下來,「好,我明白了…」
「幹什麼?」江可迅速的捂住自己的手,睜大眼睛警惕的盯著他,「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陸辭微微一愣,隨後眼中掠過幾分驚喜與期待,「寶寶,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明顯了…」
江可翻了翻抽屜,果然,裡面還有個一模一樣的戒指盒,打開一看,是一枚型號稍大但款式相同的男戒,也就是說這本來就是一對情侶戒指。
他拿出這枚戒指,戴到陸辭手指上,然後同樣的低下頭,親了親他纏著紗布的手背,「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先談個戀愛。」
……
清閒的上午時光,蘇景成泡了一杯咖啡,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舒展了一下手指,正要閱覽一下最近的新聞。他喝了口醇香的咖啡提提神,窗外日光明媚,世界上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和諧且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