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冷冷地瞧著宋殊眠,問道:「國公爺那日怎麼同你說的可還記得?」
這長寧公主是先皇唯一的女兒,自幼便是受盡了千恩萬寵,後嫁給了謝國公這地位只是更高。若她看誰不順眼,那真是倒了大霉,偏偏她還是宋殊眠的婆婆,縱使躲也躲不開。
宋殊眠極力回憶謝國公說的話,想了許久才想加入扣口君羊以污耳耳期無兒把以看更多完結文到應當是敬茶那日說的規勸謝瓊嬰一事,她回道:「父親讓我規勸三公子。」
長寧用力拍了桌子,厲聲說道:「既讓你規勸郎君,為何嬰哥兒日日流連花樓賭坊你卻不曾管?你們夫妻二人至今還未同房,他寧願去碰青樓里的女子卻也不曾碰你,你身為妻子豈有顏面坐在這裡同婆母說話?!」
又非是宋殊眠不願意,明明是謝瓊嬰自個兒不願碰她,她能怎麼辦,強逼著謝瓊嬰同她行房事嗎?說起這事宋殊眠低頭扣弄著帕子,「三公子他不碰我,我也沒法子啊。」
長寧冷哼一聲,「你當為什麼不願碰你呢?既他不願碰你,那便納妾。」
她雖不喜歡謝瓊嬰,他往後納不納妾的也無所謂,只這新婦進門才一月未足婆母就要納妾,無疑是將宋殊眠的臉打得啪啪作響。
明氏出聲說道:「母親,這嬰哥兒的媳婦才入門不久,往後自是來日方長,哪裡急於一時,到時候他玩累了,總會曉得家裡才是好的。 」
明氏為人端莊,門第也不錯,自從嫁進來之後府上的事情打理得也是有條不紊,況膝下還有個唯一的男丁。
她哪哪都好,就可惜不是自己親兒子的媳婦。
世子之位本在嫡長子及冠之時既可以傳承,然現如今國公府的世子之位尚且未定,只因這關係實在是複雜。
這謝瓊霖名義上自然是嫡長子,但他如今已經二六,卻也未曾獲封世子爵位。長寧公主自然會將世子的位子給謝瓊嬰守著,但謝瓊嬰這人又不著調,若是真讓他當了世子,謝瓊霖且不說了,那國公爺也要叫氣個半死。
到了十二月謝瓊嬰二十生辰之時,若世子之位未曾在行冠禮上傳給他的話,多半便是與其無緣了。
想到謝瓊霖還要和自己的兒子搶爵位,那長寧又怎會對明氏有好臉色,只是對宋殊眠說道:「我可不管往後的事情,你若不能叫瓊嬰老老實實地在家裡頭呆上幾日,我定同你算帳。」
這長寧也是知道謝瓊嬰若再這樣混下去,世子之位必然不保,但自己又狠不下心腸去管,只將這塊燙手山芋扔給了宋殊眠,總歸辦不好了再唯她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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