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未來的發展已經很明顯了。
胡亥「指鹿為馬」,大概正是因為扶蘇在「沙丘之變」中死掉了,而胡亥以為自己能當皇帝了於是開始囂張跋扈。
嬴政不理解,晚年的自己就這麼昏庸?怎麼會把培養的好好的扶蘇給賜死,甚至讓胡亥都對皇位勝券在握的,甚至還當上了秦二世?
他是瘋了嗎?大秦交給胡亥這種人還有用嗎?
很氣,氣自己,也氣扶蘇,更氣胡亥。
江念綰這個話一出來,更氣了,扶蘇的野心去哪裡了?胡亥怎麼敢有這樣的野心!
劉徹則是很認同江念綰的話,不過沒說出口,他現在知道,自己是剛上位,有野心很正常,但是百官也好,百姓也好,都對自己沒有信心,而只有自己對自己有信心是不夠的。
劉徹在慢慢徐徐圖之,平時和大臣們共同學習,也學江念綰,學大臣們的處理辦法,學江念綰的跳脫思路,都很有用。
江念綰在看人臉色上有一點能力,但不多,加上李世民也好,武則天也好,收斂情緒的能力都是一流,這下子江念綰就更看不出來了。
「所以要拿捏匈奴,確實不能從吃得多麼精細上入手,他們貴族再多能有多少人?我們得從量最大的中層入手,這些階層,他們需要穿的暖,需要有東西吃對吧。」
「穿衣服上面,我們的冬天冷,匈奴更冷,匈奴那邊冬天凍死的人比牛羊都多,給他們搞衣服!」
「害,話說得容易啊,這衣服我們也缺啊。」藺相如還沒開口呢,廉頗先說話了。
「小姑娘你分析的確實有道理,但是我們邊關將士都沒有衣服呢,怎麼先想著外族人?這是不是有點欺負自己人了?」
廉頗一邊說還一邊往江念綰這裡蹭了蹭,上半身還是沒穿衣服,那碩大的胸肌,雖然沒有腹肌,但是胸肌是真的傲人。
江念綰轉過頭去,又轉回來,從背包里給廉頗拿了一件衣服。
「是這樣,但是你先穿上。」
「哎?這衣服你是從哪裡得來的?」廉頗摸著感覺布料不算多細膩,但是穿著確實要比一般的衣服擋風保暖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