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捧場的就江念綰一個人, 她湊過去, 果然, 一條人首魚尾的「人」窩在魚缸裡面。
「哈?這樣還能吃嗎?」
「應該可以吧,就是魚尾刺有點多,魚肚子不知道還能不能吃。」廉頗被江念綰這個腦迴路一帶,還開始正經分析了起來, 還安慰了一下江念綰,「沒事的, 鯉魚本身就沒有別的魚好吃,也不算虧,這條魚的賣點就是金色,現在也是金色,一樣的。」
「這應該不能算是殺人,所以沒事,要吃嗎?」藺相如也很淡定。
在別人都不正常的時候,只有一點不正常的江念綰反而顯得格格不入的正常,她崩潰。
也有人比她更崩潰,那就是……
一下子失去了一員大將,雖然老了但是廉頗還是很有威望的,和一位全能文臣的趙國了。
我們趙國好像要完了。
大臣們看著直播間裡面的藺相如和廉頗,也看了被直播放大的魚……
不是?看到這種奇怪的東西,第一反應不應該是分析能不能吃吧!兩位哪怕先跑都比現在合理啊!
不過,他們倒是又看了下表情就很躍躍欲試的二人組,想到了平時這倆就天不怕地不怕的。也確實,讓這倆遇到危險先跑路,好像是不大可能。
不僅不可能,廉頗已經把那蓋了一半的蓋子給掀開了,然後又單手把一條魚拎了起來,另一隻手鉗制住這條魚。
藺相如也配合地很好,及時把廚房唯一一個沒什麼東西的小桌子清空了。
魚就這麼被從水缸裡面撈上了餐桌。
「啊?沒人說今晚吃這麼大的魚啊?」李世民腦子還沒轉過來呢,看著這魚的反應也慢半拍,「就是那人是怎麼回事,從我們的魚上下來。」
「就是。」武則天看都沒看魚一眼,打量著鹽罐子,在想如果是用他們現有的鹽加工,怎麼才能變成這個樣子,有損耗都是小事了。這樣的話可以走高端路線,把價格抬上去,然後賣給平民的就是原本的鹽,價格也能低一點。
魚趴著,艱難給自己翻身,眼睛裡的惡毒是怎麼藏也藏不住,在翻過身之後,又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柔弱樣子,抱緊自己的胳膊,衝著人。
先是衝著第一個發現他的廉頗,但是似乎是覺得這個人太兇了,又掉頭去看第二個,是藺相如,臉很冷,也不是什麼好相處的。
「弄疼我了。」魚選擇衝著江念綰。
江念綰也不瞎,看著這麼一系列的流程,無語,「你不會是覺得我是軟柿子吧?魚呢,就問你我魚呢!賠我!」
魚首領柔弱情態不變,一副根本不懂的樣子,「什麼魚啊,我一醒來就是在這個水裡,太窄了,把上面的蓋子才挪開,你們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