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已經沒有那個心氣兒覺得自己能夠完全壓製成年的兒子,對兒子的警惕也好,懷疑也罷,都處在人生的巔峰期。
殺,都殺,所有懷疑的都可以殺掉。
李世民則是和他完全不同的狀態,似乎也和李世民的登基之路有關,弒父殺兄的開局,弒父不準確,但是殺兄證據確鑿,之後哪怕自己的兒子造反,李世民都沒有殺。
這換劉徹,兒子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而現在正是年輕氣盛的劉徹,他優先想到的不是什麼給別人當臣子丟臉,而是。
「還沒有過這樣的體驗,好新奇,你平時是怎樣的,給我點建議。」劉徹興致勃勃地戳了戳已經在裝模作樣開始學習的張騫,「別裝啦,你平時讀書可是要拿著東西的,不拿你看得進去嗎?」
真看不進,張騫手裡沒有毛筆,就像是武將沒有武器一樣,太不習慣了,有點欲哭無淚的轉頭,「我的陛下啊,給別人當臣子是要給別人下跪的,你到時候真的不會帶著人一起造反嗎?」
張騫都有點難以想像,到時候的局面將會是怎麼荒誕離奇。
他們在外面,陛下在裡面,他們看著陛下糾集了起義的大軍,高舉著正義的旗幟開始造反,到時候他們該怎麼說呢……
陛下何故造反?
人活得久了果然什麼都能想像的到,張騫有點子不太適應了,根本不敢和同僚講這種可能性。
沒想到劉徹反而更加高興了,「造反?我還沒試過,到時候直接體驗一下!也能知道那些人敢造朕的反,是個什麼心態!」
因為直播間的影響,劉徹在私下裡也不怎麼自稱朕了,有一種奇怪的攀比心,那就是如果真的有人在江念綰面前掉馬了,那麼這個人絕對不能是自己,於是劉徹卷到平時也在訓練。
為此還和史官溝通了一下,這個事情暫時不寫。
據張騫自己對司馬家這些個史官的了解,不寫?沒有一點可能,也就是當時答應下來罷了,他也不敢想劉徹最後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沒事,到時候司馬家的人自己哄。
和劉徹一樣,想著體驗一下從沒有體驗過的臣子生活的還有其他人。
像是嬴政,就挺想試試,他想的是,「現成的郡縣制,不知道能不能到時候在地方上做官,也體會一下這個政策的感覺。」
「也是,感覺很適用啊,不知道這個遊戲能不能把老臣也帶進去。」王綰想進去不止一次了!
王綰主張的實際上是分封制,不過吵架沒吵得過郡縣制的,所以大秦已經在實施郡縣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