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人就像是千年的狐狸一樣,沒有一個挪動的,倒是有一個挑明了指揮的心思,「你不會是自己站位不靠前,所以想要大家都和你一樣吧?」
這樣的揣測已經算得上是惡意揣測了,還有人更高端,打斷了他的話,「你這可就見識短了吧,說不定是想讓我們都後退,到時候他站中間呢。」
亂,太亂了。
有男有女就算了,這一個個的想要爭寵的心思已經完全不掩蓋了,已經寫在臉上了。
這能守候在她的床頭的,應該是她的後宮吧,聽上去有點子後宮佳麗三千人的感覺呢。
江念綰美滋滋的睜眼,和一堆穿著明顯就是官服的男男女女對上視線,腦海里的愛妃一下子就說不出口了。
這這這……
「陛下,你可算是醒了!臣等等候你多時了!」一個長得酷似劉亦菲的美人直接梨花帶雨地上前抓住了江念綰的手,那樣子要多傷心有多傷心,江念綰看了真是要多心疼有多心疼。
「陛下,這些天玩得開心嗎?」一個身材較為魁梧的男子也上前,聲音很是耳熟,江念綰轉頭看過去,那委屈巴巴的小眼神也很眼熟,這不會就是谷毅吧。
江念綰還沒看出個「一二三」呢,就被另一個男的擋住了視線,倒是沒有再湊近了,似乎是怕再湊近真的影響到了呼吸,而是把人稍微往外推了推,「你就別賣慘了,怎麼,有我慘?陛下可不喜歡蛇的。」
這麼一說江念綰不用猜就知道他肯定是右丞相,說起來還不知道右丞相叫什麼名字呢。
在臣子單方面和江念綰訴說這幾日的離別之苦的時候,江念綰則是一個個在看這些臣子的臉,努力把臉和聲音對上,至於名字……
嗯,這些人一個人都沒有自我介紹的意識,根本沒有對上名字的機會。
好在很快就出來了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人,一進來大家都紛紛打招呼「國師你怎麼才來,陛下已經醒了」「國師有帶東西給陛下進補嗎,我看陛下有點虛弱」「國師陛下應該不會再沉睡了吧,我們都好害怕」之類的話,怎麼說呢,一下子就拉進了朝堂和市井的距離。
江念綰在年紀還小的時候,還需要背著書包上下學的時候,每每放學回家也會有這樣的和自己打招呼的聲音,只不過在工作之後,大家的鄰里關係似乎一下子遠了很多。
江念綰更懷疑是自己上班的怨氣比鬼都重,導致根本沒有人敢打招呼了。
國師很是冷淡,不僅穿了一身白衣,長得也是高嶺之花的模樣,回復人倒是有問必答「剛又占卜了一下,大吉,這才出門晚了些。」「有帶東西,會照顧好陛下的。」「應該不會了,放心。」,也是臉太給力,讓他不像個傻子,反而是有一些神明的有求必應的悲憫味道。
而他來了之後也沒有單純的就看江念綰一眼,湊近,站穩,皺眉,等大家的視線都看向他之後,才一臉沉重地開口。
「陛下沉睡多日,靈魂和身體匹配地不是很穩,大家先退出去,我給陛下療愈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