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讓本就沒有的婆媳關係,一下子就粘膩了起來。
嬴政也沒覺得自己的觀看會影響到什麼,特別是這些人已經青出於藍了。
江念綰當時自己做廣播體操,自己喊口號打節拍,這些人倒好。
也不知道是怎麼組織起來的,跳舞的多,但是配樂的也不少,還有人專門唱歌。
光是樂器,就有不少嬴政自己都沒有看過的樂器,甚至還有編鐘,不知道這個編鐘是一直放在這裡還是有人專門搬動。
也是有點鍛鍊宮人們的體格的,到時候真有了什麼需要她們上場的時候,那搬編鐘的人大概是能用自己沙包大的拳頭直接送膽大妄為的敵人歸西的。
這些人這麼熱情,江念綰自然也不能輸,她特地把谷毅這個大將軍喊到前面來,湊到耳朵邊上,給他出主意,等會要這樣那樣。
這沒吃過豬肉,還是有在電視上觀看過閱兵式的,不能搞出原模原樣的來,那就低配整唄!
「聽明白了嗎?」江念綰不放心,又問了谷毅一遍。
谷毅頂著通紅的耳朵,說話都有些口吃了,「聽,聽見了。」
而後同手同腳地向外面走去,準備去臨時安排人表演了。
江念綰看著谷毅這個同手同腳,也是有點感同身受的,畢竟她就是那種一到了大型的體育賽事上,就很緊張,儘管她參加的也都是校級體育活動,展開來講講就是背景板,以班級為單位,在校領導面前展示自己的風采那種。
江念綰每次都特別緊張,同手同腳的概率居高不下,而這種整齊的東西,一個人沒做到位,都有點過分顯眼了。
不過現在江念綰已經從表演者變成了殘忍的觀看者,所以面對谷毅緊張到同手同腳的姿態,江念綰選擇冷酷地當個看客。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能耽誤她體驗觀看閱兵式的感覺。
在這個等待的過程中,江念綰他們也沒有閒著,反正這些人也都在,於是開始挑選二十四神,隨機成為受害者開始被迫害。
「所以你們是誰臉長的嫩誰當老大嗎?」江念綰問的表情有點難以置信,仿佛在用目光說,你們草原神國真的是有點毛病的。
「怎麼可能!是誰實力更強!」御姐夏至沒有開口,冬至先憋不住了,他是性格隨了長相,都是衝動的年輕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