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導致陸守南有點十年怕井繩,稍微越界點兒的同性都得先迴避迴避。不過他實在是個喜歡交朋友的性格,這點沒改變太多,只是對方一旦露出那方面的意思來,立刻離得遠遠的。
「徐高你不知道,陸守南這身衣服也是被騷擾之後的經驗。」
接著江天睿就給徐高講述以前和陸守南去健身房,是怎樣被別人找藉口摸來摸去的。
從初次運動的陽光開朗愣是整成了躲角落陰暗鍛鍊的保守男孩。講到高興處,旁邊看似認真鍛鍊的一圈人都撲哧地笑了,舉著啞鈴的大哥還把啞鈴掉到了地上。
「小伙子還年輕的哦,少努力幾年不好的嗎?」跑步機上的大哥被引起注意,停了下來,挑剔的目光在各個部位停留。
陸守南麻利地把衣服下擺扯了扯,裝作沒聽到,獨自走到另一邊投入地鍛鍊,那件黑色t恤仿佛焊在身上一般。
「哈哈哈,那其實小南也挺難的,世界對他來說全是危險。畢竟帥哥誰不喜歡。」徐高和江天睿兩人還嘲笑不停。
陸守南心想不然,人家程歸旁邊就是絕對安全區,看都不愛看他一眼,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可以放心交朋友的,唯一的缺點就是對方不想和他交朋友。
一直等到傍晚,幾人洗了澡換衣服,江天睿開車把陸守南送回學校:「我閒得無聊,你請我在裡面吃個晚飯吧。」
陸守南冷漠:「你可千萬別打我主意。」
江天睿這人挺好懂,雖然是哥們幾個里第一深情,但又沒那麼深情,每次失完戀都會開始尋找自己下一個可發展對象,開始一段嶄新的,循序漸進的,對真愛的追求。
最近屬於對方的危險空窗期,路過的生物都得祈禱別被他多看一眼。
「拉倒吧,我看過你小時候掛鼻涕的樣子,現在長得再帥也沒興趣。」江天睿婉拒。
「那你去停車吧,今天帶你吃一頓。」陸守南本來就是開個玩笑,「我什麼時候掛過鼻涕。」
兩人來到食堂,陸守南正琢磨著想找個安靜點的角落坐下,就聽旁邊江天睿沉聲道:「守南,我覺得剛剛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陸守南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這是有個倒霉蛋又被江天睿給看上了。
「你開玩笑呢,這都是學生。」陸守南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果然這位發小的顏狗屬性不變,看上了人群中最挺拔的一棵苗。
再定睛一看,當即反對:「不行。」
「為什麼?」江天睿呆呆地看著那個側顏,著實有些自慚形愧,但自己一個儀表堂堂的富二代,雖然比不上陸守南,追求機會總是有的吧。
「這就是我說的那位,他很討厭我。」
江天睿又看了兩眼,深深沉淪,當即倒戈:「其實你有時候確實有點讓人討厭。」
陸守南對戀愛腦無話可說,攬住他的肩膀把人拉去了二樓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