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之火一旦燃起就熄滅不了了,這不比江天睿有意思多了。但陸守南口風太緊,怎麼都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於是只能內部討論。
「真新奇,從來沒見過守南這樣。以前無論誰煩,他不都樂呵呵的」
「我覺得肯定是感情上的事情,瞅瞅這狀態,和江天睿還有點像。」
「好奇好幾年了,他另一半到底會是什麼樣兒。」有人笑了笑,「連無愛自由的原則都給打破了。」
「但是這氛圍明顯傷感啊,這是被人甩了?忒快了吧。」
「......」
最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給小助理打電話,把陸守南接走。
陸守南看起來還是很清醒的,淡定地揮手和大家再見,坐到副駕上,系好安全帶。
「走嗎,守南哥?」
「不走。不好意思,這不是網約車。」
「......」
唐小衡開車把他送回A大。
一路上,陸守南整個人倚靠在座位上,把窗戶降下來,垂目看著窗外。夜晚很安靜,路燈光亮的殘影從身後划過,初春的花壇很漂亮,只是現在被夜色籠上了昏暗的黑。
被風吹得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看著空蕩蕩的路面,沒來由地想起了那天晚上一個人走在路邊的程歸。
倒沒想得多真切,只是那麼個身影,恍然間出現了一下。
陸守南搖上車窗。
「唐小衡,你明天問問黃教授。我要是每天去病房裡找他上課方不方便。」
窗戶到頂之後「咔吧」,陸守南忽然對唐小衡說。
「啊?哦。」唐小衡還是呆頭呆腦地應著,覺得這一個月培訓時間馬上過半,黃教授的指導還是挺重要的。
李唯很喜歡研究心理學,一切不尋常其實都是有跡可循的。比如恐懼來源於對腦內可能性的猜想,不安則是內心深處的期待。
*
車一直開到A大門口,陸守南走進去。
他意識肯定是無比清楚的,甚至還記得程歸在他喝酒的時候發的消息。
【程歸:外套晾乾了,來取。】
於是他就出發去取。
又是這樣一個有點醉的夜晚,感覺似曾相識。只是今天沒停電,走廊燈光大亮,陸守南揣著兜走過去,從來來往往的學生間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