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外送服務先進,在手機上點了兩下便完成了。
「謝謝。」程歸說。
「不用謝。」陸守南繼續找藉口在這裡流連。
程歸這個人氣質清冷禁慾,但五官明艷,眼波似含情,兩下碰撞,只要站在床邊便讓陸守南喉嚨發緊。
自從之前那晚,他知道自己對程歸是有某些非分之想的。
不管這非分之想到底出於什麼,都讓他心生羞愧。
「你先收拾收拾。」
陸守南轉身出去,給陸承禮打電話。
他只有陸承禮很久之前的私人電話,料想早就換了,於是直接通過網上查詢公司電話打過去,轉了好幾層,才總算接通。
「餵。什麼事。」陸承禮的聲音傳來。
明明都是挺冷的態度,但陸守南覺得程歸的聲音就很好聽,陸承禮的就有點欠揍。
「我想問問那個張至寶的事兒。」陸守南有求於人,語氣儘量和善。
陸承禮聽到弟弟向他低頭就暗爽,但表面不顯:「你哪位?」
「...陸守南。」
「連個稱呼都沒有,有禮貌嗎?」
「...哥。」
這回陸承禮確實是爽到了,聲音都帶上不少愉悅:「你能不能回公司來幫我做事?」
「以後再說唄。」陸守南含糊。
但確實是第一次聽到模稜兩可的答案,即使知道只是權宜的說法。
陸承禮心情大暢,翻過資料來告訴他:「現在是這樣,律師這邊已經掌握了充足證據,只要提交至少是無期。我挑了幾件惡劣的發給張惟庸,試探一下態度。」
「等您那邊試探完了,我這邊白菜都被拱完了。」陸守南委婉,「能加快一下速度嗎?」
「你不也想拱人家嗎?」
陸承禮說。那小白菜即使不被張至寶拱也得被陸守南惦記,真夠可伶的。
「誰說的?」陸守南提高一個音調,義正嚴詞,「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齷齪?」
「確實,也就會在這裡和我貧,見了那同學慫的和什麼似的。充其量也就是只在柵欄外面做夢的野豬。」
陸承禮忙得很,懶得和他廢話,言語間戳了幾下便把電話撂了。
陸守南氣得不行,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咬牙。
咬了一會兒牙,還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於是打開群聊。
【陸守南:陸承禮有沒有弱點@盛榮】
盛榮家裡也是開公司的,和陸承禮來往多,算是比較熟悉。
【盛榮:......你要爭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