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歸一顫,想推開他。
「程歸,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怎麼會丟下你呢。」陸守南磨著他的耳垂呢喃,「相信我一次。」
他讓程歸轉過來,很認真地看著對方的眼睛。
在檯燈的微光下,程歸仍舊能看出陸守南眼裡的真誠。
和在舞台上一樣,眼睛像閃爍著亮,無法忽視。不過在這個夜晚只屬於程歸一個人。
房間朦朧曖昧,空氣中仿佛流轉著濃烈的情緒。
「好嗎?」陸守南問。
程歸被蠱惑一般,緩緩地點了點頭。
一個不那麼理智的動作。
當陸守南吻過來的時候,程歸在心裡想。
不過也沒有反抗,像是一時失足的獵物,願賭服輸,把脆弱的喉管袒露在外面,任人宰割。
陸守南覺得程歸實在是太乖了。
本來冷著臉就讓人有欺負的衝動,一般來說喊個停也就點到為止。但程歸似乎不會這樣做,就和之前在車庫接吻一樣,只要陸守南不主動停止,即使缺氧了也不吭聲。
這簡直是在考驗陸守南的自制力。
「程歸。」陸守南聲音微啞,「你故意的。」
他捏了捏程歸的臉,稍微有些急促地喘息著:「你要學會拒絕。」
程歸額前的頭髮全散亂著,嘴唇格外紅潤,唇角一個小小傷口,眼睛水汪汪的。察覺到陸守南在看他,立刻閉上眼睛,睫毛顫動。
「我還是去沙發睡吧。」陸守南安靜幾秒,沉默起身。
「不。」程歸拽住他的衣服角。
這回倒是學會拒絕了。
陸守南嘆口氣。怪不得程歸會怕別人丟下他,這種把自己全部毫無保留奉獻出去的方式,實在是走了另一個極端。
「程歸。我們是平等的,你不願意可以拒絕。」陸守南試著模仿李唯的口吻,試圖進行理智勸導。
「願意。」
程歸只用兩個字,就把陸守南的心理防線也給擊垮了。
作為一個英俊瀟灑的正常男性,20來年都沒有開過葷的純情陸守南,覺得這是個非常折磨人的時刻。
他的獨身主義和柏拉圖思想,在面對眼前誘人景象的時候蕩然無存。
但這顯然不是個合適的時機。
「我懷疑你是在故意報復我,程歸。」
陸守南覺得自己自制力真是很了不起,應該單獨給他頒個獎項。又覺得程歸實在誘惑人,這方面也可以給程歸個獎。
他去主臥的浴室很快地沖了個澡,回來之後抱起沙發上的被子,嚴嚴實實地蓋上自己,然後清爽地躺在床邊,遠離程歸,默念心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