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之氣鬱結於胸,陸續找藉口離開。
陸守南都沒注意到人什麼時候走完。
「正好,我考慮他們感受,都收斂了很多。」陸守南放下筷子,拿起盤子裡的一隻大蝦,剝給程歸吃,「嘴上這裡還疼嗎?」
他問的是被自己咬破的地方。
「不疼了。」
「我這邊報警了,等結果估計還得幾天,這段時間我們好好玩玩吧。」
「嗯。」
「對了,我粉絲寫了篇文章。」陸守南和他分享了這件事,「...有機會真的要謝謝這個女生。」
聽到最後一句話,程歸微微擰眉:「女生?」
陸守南點頭:「沒見過,不過看名字頭像想像一下,應該是女孩。」
「哦。你想像里她長什麼樣。」
聽到程歸難得追問,陸守南興致也更高起來,努力想出一點描述來分享。
「肯定心地善良,文文靜靜,看文字挺溫柔。」
程歸放下筷子。
陸守南還一無所知地沉浸著回答命題作文:「之前聽講座,黃教授還一直說文字的力量。我都沒感受到,但這回是領悟了,仿佛跳出屏幕似的,一個有才氣的女生在和我聊天,像朋友...」
程歸起身離開。
「程歸?」陸守南手裡還拿著剛剝好的蝦。
猶豫一下,用筷子把蝦放到程歸碗裡,埋在飯底下保溫,一邊擦手一邊跟出去。
通過仔細觀察,發現程歸有點生氣。
來龍去脈一想,於是把人拉到隱蔽處:「這回是不是吃醋?」
「不是。」
陸守南看出來了,故意逗他:「怎麼辦,我覺得那篇文字有點迷人。支持了我六年,我是不是該心跳加速一下。」
「不關我的事。」
「你說那個女生會不會和你一樣好看,然後大眼睛長睫毛小酒窩。」陸守南胡亂形容。
程歸掀起眼皮,帶著脾氣瞥了陸守南一眼,齊刷刷的睫毛掃得陸守南心裡一酥。大眼睛太俗,程歸這樣正好。
極少露出的鮮活表情讓陸守南著迷,如同嗜酒成性的人強制戒酒後聞到醇香的酒味。
不自覺地想要更多:「她叫曦陽呢,多熱情的名字啊。肯定陽光開朗活潑...」
「陸守南,你去找她吧。」程歸淡淡,轉身離開。
作死之路畫上句號,陸守南忽然清醒似的,忙想把人拽回來,但已經遲了。
程歸很生氣,後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