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只有你一個,別懷疑了,去看看腦科】
......
還有一部分人是為他的年齡惋惜。
【未滿十六周歲的話,他還能參加在電視台舉辦的總決賽嗎?不能破例的話這也太可惜了】
【人家肯定就是發上去玩玩啦,你們看他連暱稱都還是原始隨機的那種。】
【這可不一定吧,這次比賽的評委可都是重量級人物, 要不是僅限新人參加,報名通道都要被擠爆了】
【咸吃蘿蔔淡操心, 實打實的純靠音樂初賽第一什麼概念?這碗飯相當於餵他嘴邊了,吃不吃還不是人家的事?】
【聽說他好像要簽約悅樂, 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麼急著商業包裝, 我開始為他擔心了】
【悅樂水太深了, 不好說】
......
重新分班後, 初三(6)班除了幾個被選進實驗班的,並沒有人進來。那個據說主動跟老師要求從一班進六班的同學, 似乎休學了。
暑熱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升學壓力。學校的圍牆更像矗立在學生心裡的隱形屏障, 隔離了他們與外界的接觸,繁重的學業如同一張網,覆在青春期少年們瘋長的心思上。
薛君鈺正常地學習,正常地生活,情緒穩定,不驕不躁。到第一個學期末,他的成績慢慢浮上了班級中游。
薛旻鉞、媽媽、琪琪、外公外婆包括他存在感極低的爺爺還有沈家人都曉得他最近有出息了,補品(主要是補腦子的)一箱一箱往薛君鈺和星斂住的地方運。薛君鈺每天嚼核桃,喝燕窩,感覺自己快長成腦精了。
星斂寒假要去參加中法大學合辦的冬令營,聽星斂哥哥說他如果順利拿到名額的話,就可以留在那裡進行半年的預科學習,再回國內走個高考的形式等秋天直接入學就好了。這意味著在這次冬令營里獲得名額的學生在本科學習階段有比普通建築系的學生更多的實踐機會,能接觸到更多的大師級人物,對一個想要成為建築師的學生來說,這是個再難得不過的機會。
「喂喂,君鈺,你偶像威克來華國了。」
那件事發生後,得知實情的江澈連續一周每天倆小時打電話過來罵薛君鈺,最後甚至還跟薛君鈺簽了絕交書。
但是十年的交情說要立刻斷又斷不掉,尤其是薛君鈺信以為真,在絕交書上簽字的時候眼睛都紅了,一時心軟的江澈想反正薛君鈺蠢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讓他改簽了保證書,保證自己再也不會幹出這樣的傻事以後才勉強原諒了他。
「哦。」薛君鈺複習完期末考試,盤腿坐在床上練習古典吉他,漫不經心地應了聲。
江澈恨鐵不成鋼,「人家專門在微博上寫要來見那個創作《聖地》的初中生,你自己看看,不僅歌沒了,連偶像都要被搶走了。」
「哦。」
「別哦哦哦了,你可上點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