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也沒關係,」唐一澤自認為有義務幫成員排憂解難,「咱把他們嘴封住就行了。」
薛君鈺鬆了口氣,「哦,那這個簡單。」
錢、唐、費:?!
這聽著怎麼有點滲人......
【這確定是來參加比賽不是土匪進村?】
【我覺著他們不像大學生,像小學生】
【都這麼說了肯定是對自己的音樂特別自信】
【年輕人不服輸挺好】
【我去隔壁直播間看他們表演啦,希望不要被打臉】
【南大佬還挺毒舌的,到目前為止已經罵哭五個選手了,估計他還不知道自己要被揍趴下吧】
【哈哈,我趕緊準備截屏】
「接下來登場的是,是......」主持人難得停頓了會兒,慎重地念出了他們的名字,「肆、壹、玖樂隊——」
儘管他的態度已經相當嚴肅,底下的觀眾還是很懂地鬨笑了起來,主持人基於他的職業素養繼續若無其事地說著他的台詞,「有請錢前、堂前一枝花、冬瓜拌雪糕、吾愛吾妹......那個,有請他們為我們帶來《pick,pick,rubbish》。」
「你們怎麼都取這樣的名字?」錢前怒了,這些無組織無紀律的傢伙,TM的就他一個人名字是正常的!這也忒尷尬了。
唐一澤無奈地解釋,「我爸要知道我放著好好的鋼琴在搞搖滾,他非得打死我。」
「那老費你呢?你本來就是打架子鼓的,家裡人總不可能不支持吧?」
費朔淡定得一批,「冬瓜拌雪糕很好吃。」
錢前又轉向薛君鈺興師問罪,不過鑑於他家庭情況特殊,錢前只得放棄,「算了,等會兒回去再跟你們計較!」
「這名字不好嗎?可我真的很愛我妹妹啊。」薛君鈺不能理解錢前為什麼這麼生氣。
「大爺,別說話了,上台吧。」跟腦子沒轉過彎來的人溝通,真真浪費時間。錢前合理懷疑薛君鈺的顏值完全是拿一部分智商換的,這麼想,他心裡平衡了不少。
【419?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竊笑]】
【他們的名字也好奇怪,除了第一個】
【第一個人的名字在整支樂隊裡格格不入,一看就是落單的】
【就沒人吐槽一下這首歌的名字嗎?到底誰取的,我可以理解為撿,撿,撿垃圾,還是,撿著,撿著,看,有垃圾?】
【這種文盲的感覺,莫名有點熟悉,不知道為什麼】
小文盲薛君鈺抱著自己的貝斯和幾個大文盲排著隊上台,然後,在評委區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