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x hours later......
「走錯了,」薛君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XX大學」這四個大字,扯住了他前面的頭髮,大聲叫喚,「你走錯了,這是大學,我打工快遲到了,會扣錢,下周就吃不起餃子了......」
唐一澤疼得「嗷」了一聲,偏偏背上的人還不安生,左歪右扭,把他當馬騎。
「真是個小祖宗。」早知道他喝3度的果酒都會醉,唐一澤絕對不會帶他去蹦迪。
「是你帶的,你負責。」費朔冷冷地說,他攙扶著已經吐過一遭的錢前,沒什麼好心情。
「得嘞得嘞。」唐一澤自知罪孽深重,幸好君鈺除了一路上嘰嘰喳喳胡說八道,比起耍酒瘋的錢前,還算乖的。
回到宿舍後,唐一澤跟費朔合力把醉倒的倆人扶上床,薛君鈺嘟囔著「果汁好喝」,抓著被角翻了個身,順勢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自力更生,壓根不用操一點心。
累得腰都直不起的唐一澤給他點了贊,「好孩子。」
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錢前比較讓人擔心,費朔和唐一澤打算輪流守著他。
畢竟平常晚上打呼嚕吵得讓人睡不著的人這會兒睡著了這麼安靜,總有點不對勁。
唐一澤正在跟昨晚在酒吧看對眼加上聯繫方式的女生聊天,本來都約好了下次在哪吃飯來著,唐一澤發了個時間問她合不合適。結果這女生已讀不回就這麼消失了,唐一澤等了又等,他也不是什麼愛勉強別人的人。
就在他放下手機準備干點大學生應該乾的正事的時候,那女生又「復活」了,沒說自己消失的原因,直接甩了一條微博,在底下問:「如果我沒認錯的話,你就是這個樂隊的鍵盤手吧?」
像唐一澤這種不刷微博,只在INS和短視頻軟體上勾搭小姐姐的人,今天早上破天荒地下載了某個大眼軟體,就為了條微博:
羽寶-Holy Land:不是我說,這些抄襲狗什麼時候能滾出樂壇啊,我們羽寶年少成名確實招人眼紅,這麼想復刻他的成功,先去好好打磨自己,別搞這麼噁心的手段!#新手樂隊炸裂新歌疑似抄襲《聖地》# #陳銘羽又又又被模仿了#
【這些新人想紅想瘋了吧?】
【同樣是十八九歲,一個已經坐上評委席,一個還在當苦逼逼的選手,心理不平衡了唄】
【羽寶的《聖地》歌詞寫的再爛都是NO.1,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超越的!】
【就是就是,《聖地》永遠的白月光!】
......
那個給他轉微博的女生又連續發了好幾條消息,唐一澤瞟了一眼,直接刪掉,跑去衛生間洗了洗眼睛——
看來寡太久了他的眼睛也出問題了,居然能跟這麼不辨是非的人看對眼。
他又翻到了幾條類似的微博,幸虧他們當時沒填真名,那些什麼羽粉罵的時候都是用「貝斯手」、「鍵盤手」之類的指稱他們,唐一澤刷著刷著突然覺得有點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