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羽寶,被抄了還不敢發言】
【我就知道羽寶有在關注我們,太感動了嗚嗚】
【太溫柔了會被欺負的,羽寶要儘快強硬點才是】
【我們家寶寶才十八歲啊,為什麼要經歷這種事?】
.......
因為是明星本人發言,不在粉圈內部,路人和黑粉也陸續涌了上來:
【不懂就問,那首《pick,pick,rubbish》除了歌名莫名有種熟悉的文盲風格,和陳銘羽的歌有半點相似嗎?】
【他們也才十八九歲啊,被你們這些喪屍粉圍攻就不算什麼了?】
【笑死了,空口鑒抄T大學生,你們家正主九年義務教育畢業了嗎?】
【人家寒窗苦讀十餘載,就憑你們這幾張嘴就想毀掉別人的人生了?】
【對陳銘羽觀感更差了,本來最近出的新專輯就明顯不如以前,還說什麼改變風格嘗試一下】
【就是就是,宣傳得天花亂墜,最後買回來就是垃圾,狗都不聽】
【他們這些喪屍粉就是不肯承認他們正主是傷仲永的典例了】
.......
悅樂A&R部門。
「銘羽,眼下這個狀況,你有什麼想法?」杜林立看著電腦屏幕上不斷刷新的評論,餘光瞟過站在他辦公桌前的人。
陳福寶咬著下唇,「跟以前一樣不行嗎?」
「確實可以這樣做,把冒頭的新人壓下去,就跟以前一樣......」杜林立忽然笑了,「以前是因為你有這個價值讓我這麼安排,現在,我想聽聽你有什麼理由說服我這麼做?」
「既然您覺得沒有價值的話,為什麼還要買那個熱搜?」陳福寶很清楚這位的作風,如果他真的被放棄了,杜林立這麼精明的人肯定不會安排他進《Rock Summer》,也不會買那個關於抄襲的熱搜。
「銘羽啊,你覺得我在公司做什麼?」
陳福寶遲疑了一會兒,「策劃,管理——」
「繼續。」
「......簽約新人。」
霎時陳福寶仿佛被人從頭頂澆下一盆冷水,從頭到腳都是涼的。
「你這麼聰明的孩子,肯定明事理,」杜林立理了下桌子上的文件,「我們悅樂只簽有現成價值的人,所以你也看到了,在你之前,我經手的歌手都是從從別的地方挖過來的。魏余冰,我很欣賞他,但他不火啊,沒關係,人們同情弱者,你看現在,被你擠下的他,這不就快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