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高山流水覓知音,我原本以為你會是我的知音,卻沒想到……」
溫秋生苦笑一聲,上前將自己的畫取了下來。
「我的畫就帶走了,我想你們也覺得這畫不配和你們的作品放在一起。」
他的反應讓威利克斯有些意外。
威利克斯是一個溫柔的人,看到溫秋生這幅頹喪的樣子,當即心軟了。
他心裡隱約有幾分後悔。
「秋生,我不是這個意思……」
威利克斯的神色有些無奈。
溫秋生徑直朝外走去,沒有搭理威利克斯。
威利克斯無奈的看著溫秋生離開,緊接著皺著眉頭看向了沈舟月。
「這位先生,如果你來這裡,就是為了說這些,那你的目的也已經到了,現在完全可以轉身離開,不必在我這裡浪費時間。」
威利克斯的語氣已然非常的不悅。
沈舟月也不生氣。
畢竟從剛剛的畫面來看,威利克斯和溫秋生顯然早就認識了。
就算他為了溫秋生,將自己趕走,沈舟月都不覺得奇怪。
看著威利克斯隱隱帶著幾分怒意的樣子,沈舟月淡定的說道,「我知道威利克斯先生對我剛剛的行為很不高興,但我也是事出有因。」
「如果威利克斯現在有空餘的時間,可以聽我說一個故事嗎?」
沈舟月在說話的時候,將手機上的照片關掉,露出了手機的屏保。
那是他親手畫的安安和小寶的樣子。
威利克斯一開始覺得沈舟月有些眼熟,但並沒有想起之前在哪裡見過沈舟月。
可剛剛看到的那副畫的一些內容,讓他靈光一現。
「你是星月?」
沈舟月聽到這個很久沒有出現在自己耳邊的名字有些意外,但還是點了點頭,承認了。
「恩。」
威利克斯臉上的怒意當即消失了。
「你最近幾年怎麼沒有出新的作品?你之前的那些畫都非常的靈氣,尤其是那一副母親抱子的圖畫。」
威利克斯顯然已經忘記了氣憤離開的溫秋生。
「生活中的事情比較多,所以沒有畫畫。」
「不過我之前認識了一個畫的很好的畫家,和溫秋生有一些關係。」
沈舟月順著這個話題將溫秋生和溫秋寧之間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溫秋寧因為溫秋生做的那些事情幾次三番尋死,威利克斯當即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