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敲了敲門,很快就看到了護工過來開門。
「沈先生,你來了啊!」
「溫先生剛起床,正在樓上的畫室里。」
沈舟月點了點頭,牽著安安朝著二樓的畫室走去。
這畫室被裘行秋特地按照溫秋寧喜歡的模樣進行裝飾過。
所以溫秋寧很喜歡呆在這裡。
沈舟月怕自己突然進去嚇到溫秋寧,站在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秋寧,我可以進來嗎?」
屋裡沒有任何的聲音傳來。
沈舟月有些擔憂。
他輕輕推開畫室的門,就看到了坐在畫架前,全身心投入在眼前的畫上的溫秋寧。
柔和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好像將他和人世間劃了一道天塹。
沈舟月輕手輕腳的走到他的身邊,看到了他畫的畫。
畫上是一副聖母受難圖。
無數的人在傷害著最中間的聖母,聖母信仰的神明懸在高空,俯視地面,卻沒有伸手的打算。
這幅畫讓人一看就忍不住皺眉。
沈舟月握住了溫秋寧的手,將畫筆從他的手中拿走。
「我認識了一個國畫大師,你有興趣見一見他嗎?」
溫秋寧被搶走了畫筆,這才意識到畫室里多了兩個人。
他神色茫然的看向了沈舟月,反應有些遲鈍。
「是誰?」
沈舟月簡單的說了一下方雲書的情況。
溫秋寧沉默了很久,沒有給出回答。
沈舟月也不催促。
他拿起一旁的畫筆,蘸取大量的顏料,在溫秋寧剛剛畫的畫上進行修改。
原本看起來陰暗的畫風,在添了幾筆後,變得溫柔起來。
溫秋寧沒有阻止,只是默默的看著沈舟月的動作。
這是他們見面的時候,經常會發生的事情。
「你為什麼要我去?」
溫秋寧有些茫然的看著沈舟月。
「因為我覺得你應該多出去走一走,你覺得呢?」
他已經有半年沒有離開過溫家老宅的範圍了。
沈舟月實在不覺得這樣的狀態正常。
他每天就待在家裡畫畫,吃飯都會有護工給安排好,再這樣下去,沈舟月總覺得會越來越糟糕。
「我不是很想出門。」
「我覺得現在這個狀態很好!」
溫秋寧知道沈舟月是為了自己好,但他還是不想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