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留覺得如果不將原因搞清楚,裘行秋永遠都會是那副頹喪的樣子。
他可不想看到裘行秋好好的一個人變成那副鬼樣子。
「原因?」
沈舟月覺得有些好笑。
「如果你的朋友被人一直欺負,甚至逼迫到不得不自殺的程度,你難道會繼續支持你的朋友,繼續和那個傷害他的人在一起?」
沈舟月說著說著情緒不免有些激動。
要不是那天他剛好打算將安安介紹給溫秋寧,說不定他就會在無邊的絕望中停止呼吸。
光是想到這個可能,沈舟月就不會支持裘行秋和溫秋寧在一起的。
成留卻覺得沈舟月說的太過偏頗。
他皺著眉頭說道,「要不是行秋幫了溫秋寧,他現在根本不可能安安分分的在溫家老宅里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
「每次他遇到危機的時候,都是行秋幫的忙,這難道不足以證明行秋對他的感情嗎?」
沈舟月冷笑一聲說道,「是,我從不否認裘行秋確實有的時候對秋寧很好,但他對秋寧不好的時候更多。」
「他把一個好好的人逼成了抑鬱症,幾次尋死,要不是我安排人跟在他身邊,你現在想要找秋寧就該去墓地,而不是一通電話就可以。
「對,你是裘行秋的朋友,所以你總是站在他的立場上,只考慮他的感受,可我不是他的朋友。」
沈舟月的眼中滿是怒火。
成留被看的不由得有些緊張。
不等他再說些什麼,沈舟月就已經拉著自己手邊的安安,離開了這裡。
話不投機半句多,根本沒有必要和成留浪費時間。
回到家後,沈舟月還有些氣憤。
他忍不住給雲星打電話,吐槽成留的離譜行為。
雲星聽到沈舟月的話,神色有些無奈。
「那如果當初你不認識我的時候,也不知道我們之間的血緣關係,陽洲也那麼對我,你會站在誰的角度?」
沈舟月不假思索的說道,「當然是你。」
雲星卻卻沒有相信。
畢竟有時候漂亮的話誰都會說,還是要看做出來的事情。
雲星也沒有揪著這一點多說什麼,只是笑著說道,「有的人幫理不幫親,還有的人幫親不幫理。」
「不管怎麼說你今天看到的那個人都是裘先生的朋友,或許他就是那種幫親不幫理的人。」
沈舟月當然也知道這一點,但並不影響他對此憤憤不平。
「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那傢伙把秋寧害的這麼慘,還有點讓他的朋友過來幫忙說話,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要還給秋寧的宅子裡安裝了監控設備。」
雲星和溫秋寧的關係並沒有那麼好,雖然之前也陰差陽錯的幫過他一次,但兩人並沒有因為那次的事情熟悉起來。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跳出情緒,光用理智來考慮這件事情。
他猶豫了許久,還是忍不住提醒沈舟月,「我知道你管這些事情,是擔心你的朋友,但或許他並不需要你這樣事事替他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