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秋寧只是靦腆的衝著方雲書笑了笑,什麼都沒說。
比起溫秋寧的靦腆內向,方雲書就顯得外向了很多,笑著說道,「在沈先生那裡看到了你的畫,畫的非常不錯,很有生機。」
「可惜我對油畫並沒什麼天賦,不然肯定想要和溫先生學上一二。」
溫秋寧心裡那些緊張不安的情緒在方雲書溫柔前,忽然消退了不少。
「我也看過方先生的畫,看完讓人的心情都變得開闊了不少……」
雖然兩人對畫的理解不一樣,但卻有不少的共同語言,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起來。
沈舟月坐在這裡,都顯得有些多餘。
但他一點都沒有,因為自己被疏忽感到生氣,反而看到溫秋寧願意主動和別人說話,顯得非常的高興。
他們這裡其樂融融,但另一桌上的幾個男人的情緒卻並不是很好。
裘行秋看著溫秋寧朝一個陌生的男人露出那副柔軟的樣子,心裡的醋罈子已經徹底打翻。
他今天是被成留強行拉出來的。
成留還特地讓人收拾了一下裘行秋的模樣。
雖然裘行秋現在看起來還有幾分憔悴,但比起昨天那副菸酒混雜的味道,已經好上不少。
「他是不是要和別人在一起了?」
裘行秋沉默的看著溫秋寧和方雲書交談,過了許久才款款開口說了這句話。
他的聲音非常的沙啞,像是石子在粗糙的地面上磨礪著,讓人聽著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你覺得你現在這副樣子,和那個男人站在一起,溫秋寧會選誰?」
成留在裘行秋面前擺了一面鏡子。
鏡子裡的人眼窩深陷眼下青黑,眼神憂鬱,看起來非常的憔悴。
而溫秋寧裡面的那個男人西裝革履,儀表堂堂進退有度。
換做以往的他,會非常自信的覺得自己肯定會贏。
可現在的裘行秋卻沒有這樣的自信。
他沉默不語,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可成留今天特地將他從家裡拉出來,可不是想看到他這副憔悴的樣子的。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溫秋寧說道,「如果你願意看到你愛的人成為別人的,你就繼續保持這副死樣子!」
說下這句話後,成留就故意做出一副離開的樣子,實際上並沒有真的離開,而是躲在不遠處偷偷的看著裘行秋的動靜。
溫秋寧並不知道此時有人正在默默的看著他。
他和方雲書交換了聯繫方式後,有些激動的情緒才慢慢的消退。
剛好這個時候,服務員也將點好的菜端了上來。
溫秋寧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沈舟月說道,「我太激動了,都忽略你了。」
沈舟月笑著搖了搖頭。
他覺得這是一個好的跡象。